进了屋,苏薇不肯坐,只是站在厅里。刘淘也不理她,径自在沙发坐下,慢悠悠点上一支烟,开口道:“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苏天天还是不让苏薇开口,硬拉着她在另一侧沙发上坐,正了神色道:“你还记得丁晴吗?”
丁晴这两个字像魔咒般把刘淘定格在一个画面里,他怔怔地盯着苏天天,直到手中香烟的灰烬掉落在栗色的地板上。
“之前好几次想告诉你,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况且我知道这件事。。。这件事还在你心里,这么多年了,你也从没真正释怀过。”苏天天将刘淘手中半燃的香烟拿过,摁灭在水晶透明的烟灰缸里。“丁晴现在在S市,她母亲前段时间过了世,没有亲戚愿意管她,苏薇是她最好的朋友,看不下去她被送到疯人院,把她接了过来。”
“她。。。。”刘淘眼神里渐渐弥漫上一层痛苦的雾气,“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能怎么样?当年被你刺激成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苏薇心中窝着气,出口便是重言。
“苏薇!”苏天天按住苏薇的手,皱眉制止她再说下去。
刘淘垂睑静默了良久,才缓缓道:“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苏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有些吃惊,而后心口一阵酸痛,眼睛涨涩的要流出泪来。
苏天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能把错都归在你身上。”
“带我去看她。”
苏薇和苏天天都瞪着他。
“现在就去?”
“是。”刘淘点点头。
****
去苏天天家的路上,所有人都很沉默。苏薇开车,苏天天和刘淘坐在后排,刘淘表情凝重,苏天天也不复往日的轻松。
苏薇原本有千万句责备质问的话要抛给刘淘,现在却是一句都说不出。
人家已经说出那样的话,让她还怎么责备?
刘淘的反应,出乎苏薇意料。她以为,刘淘一定是个满不在乎,冷漠无情的人,没想到,他还记得丁晴,记了这么多年。
可见丁晴也是他心里的一个伤。
她可以确定,他后悔过,也伤心过,就像苏天天说的,从未真正释怀。
除非时光倒流,抑或是丁晴奇迹般地恢复,否则,只要刘淘还活着一天,他就永远无法真正释怀。伤了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心,终都是伤了。
苏薇想,刘淘虽然看着冷淡,不近人情,却还是有心的。否则苏天天又怎么会和他是好朋友?苏天天怎么可能和一个铁石心肠无情无义的人做朋友?或许,之前真的是自己太偏激了。孰是孰非,她该再理智些去看待。
进门之前,苏天天又对刘淘说:“你只看看她就好,别跟她说话。”
刘淘沉着脸,知道苏天天是怕自己再刺激到丁晴,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薇先进的门,丁晴守着一桌已经凉了的饭菜,趴在餐桌上打瞌睡。
“晴晴!”苏薇放下包,走到她身边轻抚她头,“怎么在这儿睡了?不是让你到了七点钟就自己先吃饭吗?”
丁晴揉着朦胧的眼睛,抬起头,看见苏薇就呵呵笑,摇了摇头说:“姐姐,一起吃!”
丁晴穿一件白色卫衣,胸前印着一只可爱小熊,头发剪成齐耳的童花头,二十七岁的大姑娘,样子却完全是清爽秀气的可爱少女。
刘淘跟着苏天天进了门,站在苏天天身后的阴影里。丁晴看见苏天天又呵呵笑道:“天天也来了!一起吃饭吧!”她因为听苏薇一直叫他天天,就也跟着也这么叫,苏天天抗议过很多次,让她叫哥哥,她像小孩子耍赖般,死活都不肯。
突然丁晴看见慢慢从苏天天身后走出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