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淘,一下子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刘淘,半晌没有声音。
苏天天和苏薇都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认出刘淘,又受了刺激,苏薇手心里都出了汗,她准备只要丁晴露出一丁点害怕或是奇怪的表情,就马上把刘淘从这房子里赶出去。
刘淘也看着丁晴,他眼中痛苦的神色越来越深,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就在所有人都紧张之极的时候,丁晴忽然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对刘淘说:“哥哥,你是我家的客人吗?”
刘淘抿着唇,心中百般滋味,痛彻心扉。
他是不喜欢丁晴,但他也不想她变成这样。
苏天天和苏薇都松了口气,苏天天笑着说:“是啊,这位哥哥是客人,咱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丁晴欢天喜地的奔到厨房里又拿出两副碗筷,摆整齐后走到刘淘身边,扯着他的衣袖说:“哥哥,坐!”
刘淘僵硬地在椅子上坐下,对趴在他手边嘻嘻笑着的丁晴说:“你。。。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认识呀,你是哥哥!天天和姐姐的客人!”丁晴又跑去拉苏薇和苏天天,“吃饭吧,好饿了!”
四人同坐一桌吃饭,除了丁晴吃的愉快甜美之外,其余三人都如同嚼蜡。
很快,丁晴就表现出对刘淘的偏爱,她请他吃自己舍不得吃的巧克力,还拉着他一起看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的动画片。
刘淘就陪着她。
他不能拒绝,他再也不能拒绝。
过了十点,苏薇好不容易哄着丁晴去睡,她还兀自哥哥地叫着,对刘淘恋恋不舍。
等丁晴睡下,三人坐在客厅里,都想说些什么,又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忘了恨,只记得爱。”苏薇悠悠开口。
“这样也好,人只有忘了恨才能活的快乐。”苏天天沉吟着接口。
刘淘只是默默听着,望向窗外无尽黑夜,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已经出了神。
“以后,”他突然说:“丁晴所有一切的费用,都由我负责。”
苏薇听了心中一阵不舒服,“你什么意思?想用钱来赎罪吗?”
“当然不是!”刘淘看向苏薇,眼神清锐无比,“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把她带走,我会送她去最好的精神疗养院,给她最好的照顾,直到她完全好起来!”
“又是疗养院!你们这些人,都想把她往医院一送了事。”苏薇嗤之以鼻,“医院是万能的吗?你见过几个进了精神病院能好着出来的?不全都是一关一辈子?”
“苏薇!”苏天天打断她,“刘淘是一片好心,何必曲解人意。”
这天,三人终是不欢而散。刘淘和苏薇两个针锋相对,苏天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苏薇知道自己偏激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