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肘向外拐。”江念恩气结,撅着嘴嗔道。
扬祁路只是笑:“好好好,不说就是了,这坏脾气也是跟着你哥学的吧?”
尹欧若看到扬祁路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高兴,但看在暗恋了念恩好些年的弟弟份上,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地留了下来。
逛到茗福堂的时候,扬祁路有心在牧茗耳边调侃:“你以后有空就多来来这里,福气就都来了。”
牧茗无心听他胡言乱语,在一摊前停了下来,舀出一串在手上比了一下,扬祁路低头看到她微抬的手腕,眼里闪过一抹别样的光芒,连面色也温和起来,轻声说了句:“很配你。”
牧茗一愣,微一抬眸:“什么?”
他漾起淡笑:“我说很配你,不过不是说这串珠子。”他努了努嘴,示意是她戴着的那款手表。
他这么一说,牧茗一下就想到了郁骏笙,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重新低下了眼,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声:“谢谢。”
就在这个时候,江念恩将一串念珠递到扬祁路面前:“祁路哥,这是纯正的檀香木制成的,我已经买下了,送你啊,戴着的话对你身体有好处……”
扬祁路打断了她:“念恩,别乱说话。”
牧茗拒绝了和他们一起晚餐,只是扬祁路还是执意要送她回去,回到家的时候郁骏笙已经在家里了,他正心不在焉地翻着手上的杂志。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牧茗的一句话惹得他更烦了:“你不是说和江念恩出去吗,怎么是他送你回来的?”
“你看到了?”
“是看到了他的车。”他面无表情。
“这个是巧合……”
他没有容许她说完:“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多巧合。”
牧茗看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心里也有些窝火:“那你是说不信我啦?”
他刚想说什么,牧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后,一脸担忧:“骏笙,对不起啊,医院里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过去,其他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你确定刚才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精神,我先走了。”牧茗突然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摔门而出。
郁骏笙顺手点燃了一支烟,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烟圈一个一个向上升,其实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她和扬祁路在一起,他就会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也许刚才自己的口气的确是差了点。
他烦闷地将杂志扔在桌上。
牧茗赶到医院的时候,江念恩已经在那里了。
“念恩,你也接到了电话。”
“是啊,我接了电话后就立马让祁路哥送我过来了,客车超载翻车,一下送来了不少伤者,大家都调去帮忙了。不知道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呢,好好的一顿饭就这么泡汤了。”
“这里我先看着,你先去休息一下好了。”
一直忙到了第二天中午,医院里临时帮她们换了班,牧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她只想补一下睡眠,待郁骏笙下班的时候再和他好好谈一谈。
在经过郁秦遥房外的时候,竟听到里面依稀传来的对话声:“遥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就是骏笙的母亲。”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牧茗听着觉得耳熟,便停下了脚步。
“扬先生,我也不知道骏笙一直在你公司做事。”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都不找我?我真的以为你已经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牧茗一惊,想起了扬海坤在天台时的那番话,心里不由一紧,难道郁秦遥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女人。
“遥遥,告诉我,骏笙是不是我的儿子,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在某些方面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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