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牧茗微微晃了晃神,没听清上文,只听到这么一句让她大为困惑的问话。
“扬先生,你未免太自信了,骏笙在某些方面的确很优秀,但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说他像你。”
“遥遥,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还是应该告诉我实话,如果他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姓郁?”
“没错,为了骏笙的未来着想,我应该骗你他是你儿子,可是很抱歉,我一向爱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可以姓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骏笙他爸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只能让他姓郁。”
“我不信,遥遥,骏笙已经这么大了,我不信你可以这么快就变了心。”
“我变心?你知道一个受了伤又一无所有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是一棵救命稻草,而牧天,他是外科医生,又会体贴我,正是不二人选。其实我也没必要和你说这么多,如果没其他事的话,你请回吧。寒舍招待不了你这样的大客人。”
门从里面打开了,扬海坤没有在意站在门边的牧茗,长叹一声出了门去。
牧茗僵在原地,忽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思考,就像有千万根松针扎入了她的胸口,一针一针地越刺越深,她连呼吸都不敢,渀佛有一种牵一发动全身般的疼痛笼罩着她。
她眼光迷离地看着郁秦遥:“你是骗他的,对吧?你到现在都不想原谅他,所以不希望他们父子相认,对吧?”
郁秦遥深深地看了一眼牧茗,叹道:“对不起,牧茗,这件事瞒了你这么久,其实当初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后来你妈妈也隐约猜到了我们的关系,只是因为她一直没有身孕,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牧茗思绪紊乱,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一抹微凉的笑意挂上嘴角:“其实这些话你骗骗扬先生就够了,真的,真的没必要,连我一起骗,我一定,我想我一定会蘀你保密的。没必要啊。”她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郁秦遥轻呼一口气,拍了拍牧茗的肩膀:“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没办法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拜托你,别让骏笙知道这件事。”
沉默,难言的沉默。唯有轻浅的呼吸声表明了还有她们的存在。
像是昏迷中的人突然醒转过来一般,牧茗一下推开了郁秦遥的手,嘴里迸出了几个字:“我恨死你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就这样冲出了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大家不要潜水呐,有事没事就冒个泡吧~~
写成这样,表抽我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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