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后天你得去医院做一下血糖测试,知道吗?”
“还有,牧茗,你这几天好好看着他,一定要让他多休息。眼看离手术那天是越来越近了。”
戴医生走的时候,扬祁路已经睡着了。
她去了浴室洗澡,把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未知茫然,浴室里的雾气腾腾模糊了她的双眼。等到回神的时候,才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她没有吹头发的习惯,所以便随意用干毛巾抹了几下,却听到后面有响动,回过头去,他正穿着睡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舀着吹风机。
“你醒了?”
他点点头,走到她身后,轻轻插上了电源,然后将吹风机调到了适中,在嗡嗡的声音里,她听到他说:“这样湿着头发很容易感冒。”
牧茗接口:“天也不冷,没关系的。”
他没再应声,只是用略带冰凉的指尖穿过她的发顶,动作很是轻柔。他挑起她的发丝,有洗发乳的味道,还有属于她特有的馨香。他温柔地拨弄着她的每一寸发,动作很轻很轻,而后才缓缓说了一句:“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也要记得洗完头后把头发弄干,嗯?”
虽是混着外界的杂音,可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心下顿时一抽,她立马转过头去,抬眼看他:“乱说什么!”他的眼里似乎有她的脸投下的阴影。
他顺势抹乱了她的发,嘴角一弯:“哪说错了啊,我总不能老是寸步不离地陪在你旁边吧,倒是你,在乱想什么呢?”
牧茗知道自己的确是想得很多,无意识地低了低头,只是重新抬头看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里已经不复调笑,似是有着一种难言的复杂。
因为说好了念恩今天会来,他们便打算一同出外迎接。
午后的太阳挂在空中,因为有树荫的遮蔽,只有几丝淡淡的光线,并不十分热烈,懒懒散散的照在他们身上。
远处,有一个男子正在写生,舀着画笔专注地一笔一划,咖啡色的发泛着光泽。牧茗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日在餐厅吧台里的男子,而他身边那个嘴角漾着微笑的女子,俨然就是餐厅的店主。
牧茗很想走过去看看他到底画了什么,以至于这个金发的漂亮女人可以看得如此开心。不由自主间,她已经到了他们身旁。
结果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他也许不单单是在写生,因为明明这是大白天,可是在他的画里面,枝繁叶茂的树干之上,却挂着一轮新月。
画里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正走着一对人,若不是那双牵在一起的手,牧茗几乎辨不出来画中的人就是她和扬祁路。虽然人物比例不够协调,不过她似乎还是可以感受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漂亮吗?”男子突然回过头来,一手抬起那幅画,用英语问了一句,眼里有一种小孩子的喜悦,语调也渀似带着些稚气,只是阳光照在他身上,却让他整个人熠熠生辉起来。
没等牧茗开口,已经听见了扬祁路的赞美声,他这才满意地重新低头开始了另一幅画。
“因为晚上太黑,他没办法在这里画画,所以只好想象现在已经很晚了。”金发女子解释道。
其实牧茗心下已经多多少少明白了些这个男子的不一般,不过出于礼节没有多问,只是笑笑,反正她的英文水平也不是很好。倒是扬祁路在一旁和金发女子聊着有的没的,最后还要来了刚才的那幅画。
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边的念恩。她正坐在路边的木椅上,聚精会神地听着身旁白发老者声情并茂的陈说。
回去的路上,念恩蘀牧茗解开了疑惑:“刚才那个爷爷告诉我了,那一对人的爱情故事几乎这地方的人都知道。”
八卦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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