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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擦掉的汗水又冒了出来。。调查人命案,连死者身上的伤痕没搞明白就下结论,傻子也知道是不应该的,如果说是普通百姓又或者刚当警察的菜鸟,或许还可以被人勉强接受,但问题在于,他刚刚吹嘘过自已从警八年,办案经验丰富,自打耳光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你......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可以告你诽谤!”孙大志色厉内荏地叫嚣着,当着众多报纸记者,这个脸他可丢不起。
“呵呵,告不告我,那是你的权力,不过我想在告我之前,您是否能先就死者颈部的伤痕发表一下看法?”我微微一笑,这种威胁是吓唬老实守法的本份人的,而这两个词向来与我向来无缘,自然也就失去了应有的威力。
“啊?这......,这些属于办案机密,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讨论!”
我越是追究细节,孙大志心里越是没底儿,无耐之下,只能用这种借口来推委搪塞。
“可以当众宣布案件的结论,却不可以讲出得出这种结论的依据,孙探长,如果您的逻辑是这样,我想今天各家晚报上的头条就可以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为标题了。呵呵,这个头条您还满意吗?”我笑了,咬字眼儿,**文字这个草包还得远呢。
“是呀,孙探长,就请您说说吧。”
“探长,我想读者们一定对您的推理过程很有兴趣,您就简单讲一下吧!”
记者们也趁机起哄,特别是那个叫胡小燕的女记者,表现得尤其积极。
众口烁金,记者们一旦对什么有了兴趣,其执着精神非常人所能想象,孙大志在这样的攻势面前招架不住了。
“好,既然有人质疑我的产,调查结论,那我就说说好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孙大志狠狠瞪了我一眼。
“呵呵,那我们就洗耳恭听。”爱气不气,反正我觉得好玩儿就够了。
清了清嗓子,孙大志开始解说。
“死者颈部有一半月形伤痕,色呈紫黑,宽约一指,表面向上凸起,上有细微印痕,对比可知,其纹路和屋内衣柜上部所拴绳索一致。我说的够不够详细?”提高声音,拉长音调,说完了,还特意又向我瞪了一眼,似乎在说‘来呀!看你能挑出什么毛病。’
马不知脸长,你不知道这个样子显得很白痴吗?
我心中暗笑。
“不错,您说的这些完全正确,不过有一点您似乎没有提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些伤痕上的有些纹路是错落相交重叠的,是不是这样?”没有理会对方投过来充满敌意的目光,我不紧不慢,客客气气地问道,一方气势汹汹好似斗牛,一方轻松写意好似观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呃......”孙大志闻听一愣,他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事实上,因为致死的原因太过明显,他当时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并没有真正仔细观察。
“这能说明什么?”心里没底儿,不能答是,也不敢答否,他只有避开锋芒,想先问出我这个问题的意图。
“呵,请您先确认这个问题。死者遗体此时就在院外,派个人出去看看应该耽误不了几分钟吧。”
高明的牌手怎么可能一开局就让对手知道自已的底牌,想套出我的意图——您还嫩点儿!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孙大志既然已经正面回应我的质疑,也就没办法在众多记者面前打马虎眼,于是他叫来一位手下吩咐了几句,那位手下于是快步跑出院外,不大一会儿功夫便返了回来,趴在孙大志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听完手下的汇报,孙大志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皱。
“你说的没错,伤痕上的纹路有交叉重叠的现象。”有些不甘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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