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他罗嗦完天都亮啦,您给我对付两句就完了,行了,你们聊,我走了。别送啊,千万别送,咱可不兴那套。”都不算您家的客人,进门就干活,也算个专业仆役了吧,送出来感觉怪怪的。我差点摩挲下巴就此给自己定位,压根没注意那位罗叫兽铁青的脸色,或者说,我压根就忽略掉了他的脸色,转而一脸热情的对那两只小的道别。那两个软软的小身子扑上来不让我走,嘿嘿~,还是这两个有良心,不会“利用”我,或者说也算是用他们的可爱让我心甘情愿的让他们利用。算了,老子今天心情好,赶紧走吧,免得碍人家眼。
说完,摆摆手,上路了……
怀里揣着两苹果,骑在二手破自行车上心里还琢磨着,今天回去的比较早还是顺路去看看我们家的菜摊子吧。想到这拐了个弯骑上了那条小路。
帆布棚子里亮着灯,我爹正坐在棚子底下抽烟,一个客人也没上门,一堆砸得稀烂的菜躺在那里,周围那些卖水果和香烟的都看着,有的离着远,离得近的就给我爹出主意,“要不,报警吧。”
旁边就有人拦着,“报啥警,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就随便报警?这条街是不繁华,但这么多摆摊子的偏偏挑这一家砸,你有脑子没有啊?”
我停下车,挤进人群,正看到我爹垂着脑袋琢磨着,灯泡在他头顶上晃荡着,烟卷里橘红的火光一明一灭,他旧棉大衣还裹在身上,别人说着,他就听着,闷头抽烟,不说话。
“怎么回事?”我走近了就问。
他抬头,看了眼,是我,就又低下头去抽烟,并不理会我。旁边有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刚才来了一伙人,也不说是谁,反正到摊子上就开砸,你爹拦着没拦住……”
“他们没说是谁?”
“没有。”
“长什么模样?”
“什么模样?……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的样子吧,其中一个好象还戴着胸牌牌,那牌牌我见过,就是附近T大的校徽……”
得了,啥都别说了,我知道是谁了,这么会炫耀自己是T大学生的人不做二想。我一屁股坐在我爹坐着的那条长板凳上,差点也学起我爹抽起烟来。
胡闹兄还真是不消停啊,可又苦于没证据,这事只能干忍着,咱没那本事也没那些靠山,除了象我爹那样坐下去抽烟生闷气大概就是象我这样垂头丧气的干忍。停了一歇,我起身将那些没被砸坏的菜拢一拢放在旁边,看上去还能吃的就带回去给我娘做下酒菜,然后当天很早就收了摊子回了家。
我娘见我们一起回来很是高兴,但看到我和我爹脸上那表情又觉得不对劲,想问又不敢多问,于是赶紧张罗着做饭。我在罗教授家已经吃过了,于是把那两个苹果放桌上了,转身帮我娘忙活做完饭看收拾妥当了也到了快要关寝的时间,赶紧骑上自行车往学校跑。
一身的汗,随便洗了洗,端空盆子回寝室的时候屋子里已经黑了,但大家都没睡,看小说的看小说,打扑克的打扑克,老大正卧在被窝里看小说,看我收拾妥当了就问,“老六,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上完课王院长宣布了。”
“宣布啥?”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问。
“敢情你还不知道?”她好象还很吃惊。
“知道什么?”下课我就跑罗叫兽家做仆役去了。
“那个项目啊,归你了。”
“啊?”我一惊,赶紧朝对面老五的床上看去,她正聊电话聊得火热,声音很大,似乎在发泄似的,大声的笑,大声的闹,似乎在缓解尴尬。
我抽了下嘴角,苦笑,叹了口气,我无意伤害任何人,但人活在世上不是被伤害就是伤害人,不是被人利用就是利用人,反正就那么回事,今天遇到的事太多了,倒让我突然想把我押箱底的那套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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