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身统统拿出来使用了一遍,但好象在这一桩桩的事件当中没有一样是起作用的、用得上的。
将毛巾重新挂好,我躺床上挺尸。躺得实在快发霉了,突然翻身将书包里的书和笔记翻了出来转身就跑到门口去,顺手还拿了只椅子,坐在门口跟一群打算考研的学姐们相对亦无言。里面老五讲电话的声音还很高,“……人家天天晚上都抱着书出去学习,你呢?你就输在了心高气傲但没那个实力上,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有本事你也得奖?你也参加大赛啊?到时候谁敢说你什么?……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是我不让你去参加建模大赛的啊?!再说,你有人家那心机么?……陈主任你也别指望了,王院长说话还算数呢,你现在就该低调做人,人家今天王院长就来了个当众宣布先斩后奏,你能把他怎么样?你是能打啊还是能杀啊?……”
后头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拎了椅子跑到楼梯间的缓台上,吹着西窗钻进来的冷风,这个角落出入的人少,光线也比较昏暗,还有窗户开着,旁边就是一块生锈的暖气片,这环境,真糟糕,但人少。我拿着书和笔记,一手还攥着笔蹲在冷风里,将笔记本摊在椅子上认真做着习题。什么都不想,脑子里只有公式,只有符号,只有解题思路,让那些单纯的东西充斥我的脑细胞我就什么也不想了,这世界就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