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县城,每个人的脚上都走出一溜光闪闪的水泡,疼得人想掉泪,把张嫂子安顿好,直接从面馆子里要了几份面,在招待所的房间里解决掉晚饭之后就各自洗澡睡觉去了。太累了,一夜都没做梦,甚至连姿势都不曾换过,睡成死猪一般。
第二天,我们几个B城的学生就被那两位带队老师送上了回去的列车,临走前那两位老师对我说,那两个男孩有名字了,一个叫徐谢周,一个叫徐谢非。我愣了半天,没啥感动,只有点感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窗外送行的老师道,“哦,原来她男人姓徐啊……”
结果,我那番领悟立刻引来一群人的“切!”以及一副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那两个老师跺着脚在外头咬牙切齿,“周非,你就轴吧!”;然后列车开动,我就把许多东西都扔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