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槿还想解释什么，程楠暮却在身后按住了她的肩摇头制止，转头再看沈却一脸的倦色，也不忍心再让他苦撑着。
“本来以为你是太痛才会晕厥的，但是医生说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才是主因。”封槿叹气，回想医生说着这话时，直盯着她手上的钻戒看，过后便是一脸的谴责。这样的经济条件，他却病成如此，也还真是讽刺，深感往日的疏忽已近凉薄，“听绵延说你胃病犯的厉害，根本就吃不下东西？”
“还好。”沈却侧开头，胃里的痛楚似又有活跃的趋势。
“那就喝些小米粥吧。”封槿说着把粥凑到了他的嘴边。
眼看热气冉冉飘至他的鼻尖处，他似乎也闻到了香气，更用力的扭头避开，看得程楠暮都不觉掩嘴低笑，“这个你应该喝的惯的，小缘哪里会做饭，平日里带去给你吃的还不都是她妈妈帮忙弄的。”
沈却张嘴喝了口，暖意流入胃里，也许是它也折腾累了，这次并没有造次。“是有小缘的味道。”
“医生说你的病挺麻烦的，其实最好是小缘陪着你，你怎么就瞒着她没说呢？”封槿听他这么说，更是难过。
“没事的，不用人陪的。”沈却笑，笑意恢复至从前的从容戏虐，但看的人的心境却变了，就只见孤寂。
有些时候，是对方带着面具掩饰，又何尝不是自己带着偏见揣测？封槿想着，被碗里粥的热气，又熏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