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切似乎那样的顺其自然,她没有任何的伤悲,更多的时间呆在公司里,很少出去应酬,基本不见齐康,偶尔和沈砚霜一起出去喝茶聊天。沈砚霜是个宁静祥和的人,和他聊天她很开心,而且他经常会看到她心底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南方的冬天湿冷,风大,还是冷飕飕的冰凉。天空是灰白的蓝色,经常飘着冰冷清凉的小雨,经冬不败的树叶是暗黑的绿色,四处都是雾蒙蒙的,让她看不清前方是什么。
现在的形势有着裴婉臻看不透的紧,泛海,冯美,齐氏,沈氏,京华,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雾里看花眼也花。
婉臻定期去拜访方静宜,只有在那里齐康才能看到她,她淡然的如同得到修仙的圣贤,步履从容,笑容淡雅,没有悲伤没有颓废。可是如果齐康私下里约她,她却有各种的借口来推却。
许清澜身边的女人开始如同冬日的冷雨一样频繁的换,但是却还是时常的和桂韵姚联系在一起。裴婉臻也只是心头一颤一笑而过。没有权力去后悔,后悔是对现在的否定,一切都要往前走。
现在的她早上起来锻炼身体,上班,去健身馆,瑜伽馆,打球,创作的灵感如同新开发的泉眼喷涌不断。
“婉臻,来喝茶――”沈砚霜一大早就给她打电话。婉臻背了画架先去写生,下午了才准备去他那里。穿了厚厚的大衣,围了宽大温厚的围巾,戴了手套还是觉得冷,南方的冬天一点都不温暖。径直打了车去沈砚霜开得茶楼,她对沈砚霜了解不多,知道他以前是大公司的副总,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心灰意懒,将所以的资产都变卖,现在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他现在致力于研究古学研究易经以及佛学,虽然他说的婉臻听不懂,但是听得多了却觉得偶尔的时候会作为一种安定来抚慰自己有些烦躁的心。
“婉臻,你现在过得很自在呀――”沈砚霜瞅着裹了一身寒气入屋的婉臻,外面下着零星的小雨,她的衣服上挂着淡淡的雾气,在温暖的房间里,蒸腾为一片淡淡的雾气围绕她周围。
“砚霜,我觉得你才是真的逍遥呢――什么都不闻不问的”她将画板放在墙边,“婉臻,我也只为求个心静心安,但是这些年下来,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心静了,人关键是没有遗憾――”
沈砚霜的品茶工具齐全精致,成套的极品紫砂壶,紫砂杯,装茶叶的青花瓷,装水的素瓷青花瓶……
只见他快速的洗茶,冲泡,封壶,分杯……他的动作优雅从容,白皙如玉的手指拈起精致的紫砂壶,手稳健有力,茶香扑鼻而来,清淡馨香,慢慢氤氲到心底。
“古人喝茶都讲究个说法,我看你也快了――”婉臻三指拈起小小的紫砂杯,只见叶底嫩软红亮,浅尝之下只觉得香气浓郁高长,似蜜糖香,又蕴藏兰花香,汤色红艳,滋味醇厚,回味隽永。“我可每次猜不出你给我喝的什么茶,我看我喝再多也是浪费,你这茶估计又是几十万的价格吧?”婉臻三口饮进小杯中的茶。
“我们喝茶只图喝得舒服就好,哪里去管什么茶道,若是为茶道所累,那又不是品茶的境界了”他帮婉臻续上7分满的茶水,婉臻看着他那精致的小茶壶,每次都希望他能给自己换个大杯。
“石蕴玉而山晖,水含驻而川媚,中国茶道得佛教文化的滋养,如石蕴玉,如水含珠。其实茶道的心得在人生中又最是常见,”沈砚霜顿顿,抬眼看看婉臻,但见她浅笑轻颦,没有一丝的忧郁神色,但是她眼底那抹颤然却每一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直心是道场,万古长空,一朝风月,婉臻,逃避,或者遗忘都不是办法,只有去面对,才能让自己真正的心静,而我现在除了遗忘只有遗憾,曾经的错太多,错过的便是永远失去――”他轻轻皱眉,咳嗽了两声,饮了口茶,朝婉臻示意,他很好。
“可是我不知道缘份中间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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