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所见过的女人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推搡着身边人。倾沐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脚步虚浮,走起路来重心不稳,微微摇晃,她不需要别人搀扶,她慢慢走近夏骁骑的车,竟然像是感应般的拍了拍他的车窗。
夏骁骑摇下车窗,想要扶她进去,倾沐忽然趴在他的车上放声大哭,她喝醉了。她迷迷糊糊谁都不认识,她只是走累了,玩累了就随便靠辆车休息,也只有在这样无人的大街上,她才能释放压抑了许久的痛苦。
倾沐抽噎得哭着,夏骁骑给她递纸巾,倾沐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有人这是才抱歉的说了句:“excuseme.”便落荒而逃。
那是夏骁骑第一次看见她哭,不想其他人梨花带雨般矫揉造作,她的眼泪落向他的车上,一点一滴仿佛是她在说:“对不起。”但他不要她委屈不要她说对不起,他要她的全心全意,她并没有说她不能,她却说她给不起,她落寞的神色里是长久以来的疲倦所致。她不习惯他身上有女人香水味,她不喜欢他的玩世不恭,她不喜欢他说爱仿佛那是一种魔咒让她不安。
可是同样是这样,同样是步臣,倾沐却不会如此反感,她在他们之间像是在做选择题,最后步臣和夏骁骑都腻了,他们都各自携起女伴出现在她面前,漫不经心让她看清现实,男人所谓的爱情永远只有三分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