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沾自喜自己始终童心未泯的她早就把父母的所谓的大任抛到脑后。以往步臣过生日不过是各家的家庭聚会大家熙熙攘攘的聚一场一半做寿一半联谊,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了,韩倾沐只能扮好欺负的小羊羔任他宰割。
那天晚上步臣改头换面的不像韩倾沐认识了三年的那个处处把正事当儿戏的纨绔子弟,果然是念了大学人也明事理许多,韩倾沐想到这里欣慰的点点头,大有一种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喟叹之意。
步臣和她一个晚上都在北京的高架桥上绕着圈,步臣开着车摇过头来看着呆若木鸡的韩倾沐,有点好奇这个时候她满脑袋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点子。他用手肘碰了碰精神出轨的韩倾沐,犹疑的问:“想什么呢?今天很累?”
倾沐只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步臣,跟着车里的旋律摇头晃脑的眉眼盈盈:“我在想,你这个应有尽有的大少爷生日需要什么礼物?”
“礼物,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客气?”步臣正色道,他仍是看着前方一片繁华自顾自的开着车。
韩倾沐被他的“你我之间”冷到了,她想我和你之间的八辈子都数不清的冤孽是不能用客气就可以一笔带过,她真怕步臣会趁机报仇,在这个放眼四周举目无亲的郊区她就算是遭遇不测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韩倾沐被他七拐八拐载到不知道哪里的时候,步臣才停在
一座半山腰上的小别墅前,韩倾沐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想孤男寡女身处异地的暧昧不明,又想到不久前某山脚一则身首异处的惨案,她打了个寒噤紧紧跟着步臣进入英伦庄园风格的小楼,混合了奶油黄和苹果绿色的色调让韩倾沐一见钟情。她大喜过望拽着步臣的衣角唧唧喳喳的像只云雀:“你怎么在哪里都有窝啊?资本家就是不一样。”她走过拱桥石舫仿佛看见了江南水乡,可是明明眼前是欧式建筑的风格,中西合璧的完美无瑕让韩倾沐目不暇接。
最让韩倾沐惊讶的是在这般寂然的园林深处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引来了一股潺潺的温泉,在微寒的石盘里打着旋,倾沐用手捧起一汪清泉感受丝丝暖意,她忽然就爱上了这里。
步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他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温柔:“我妈当时给我打理的避暑之地,我想今天晚了点索性就带你来这里。”
倾沐早已不顾那套男女独处一室的“成何体统”,她蹦蹦跳跳地走进屋里上窜下跳的只差没把整栋楼翻过来,韩倾沐觉得自己闹腾的过了点才想起正事。她下楼去找步臣,步臣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她踮起脚尖猫一般的轻手轻脚,想要给他来个“惊喜”,不料步臣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洞察一切,他扯过韩倾沐即将合二为一的双手将她牢牢固住。韩倾沐稍不留意就沦为他的手下败将,她离他很近,她几乎闻得到他身上清淡的古龙水味,一下子绯色满面不敢看他。
步臣问她:“韩倾沐,今天我生日,你不给点表示?”他低低的坏笑着,看着韩倾沐的样子脸红的模样像是在索吻。
韩倾沐倒在长条沙发上,一只脚特别失礼地横在茶几上,她想了好久才轻声唱着:“Happybirthdaytoyou…………”她甜甜的声音就在步臣的耳边萦绕,步臣觉得像是有人在心口一笔一划的写字那样让他欲罢不能,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心。
第一次见面时候两个人违心一笑,两个人握着手算是正面交锋;高中三年的争锋不下,他有时候在走廊上看见她意气风发的表情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再后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她在身边聒噪的自以为是,步臣觉得生活里少了一种原味,他记得韩倾沐倔强时会咬着嘴唇不甘示弱的昂着头,记得韩倾沐遇见自己时候能当看不见就看不见的小家子气,记得饭局上她自顾自大吃大喝的不雅形象。步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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