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将补习计划改一改,因为钟有初要出国一趟。
“随便。”
叶月宾终于说了公道话:“闻先生,我知道有初很任性,一定很不听话。她要是对你不尊敬,你告诉我,我教训她。”
“不必。她思维新奇,也教会我很多。”
“还要请你多多体谅我做家长的心情——只有你教她还肯学一点。别人来教,她就群魔乱舞,玩出许多花样。闻先生,她将来总是要考大学,找一份工作,长长久久做下去。我只能拜托你了。”
她诱他做一个保证。但闻柏桢已经学乖了,不再保证任何事:“我尽力。”
他后来再不发誓,也不保证。他不再发誓一旦将中心卖出去就离开她远远地。
一名成年男子,要脆弱到什么地步,才需要发誓来坚定自己的心智?他尝过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