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叫配合默契,说话只用说半句。”我理直气壮地说。
徐文清给我们倒酒,说:“楚楚,你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要是不做律师就亏了。”
“谁像你一样,栽赃陷害、无所不能!”
“他是律师?”李明明问我。
“咦,你不是说他是研究生吗?”石靖奇怪地问。
“我是在职研究生。”徐文清应变得比我快。
“那你是不是很忙啊,每次吃饭,我们都让楚楚叫你,她老说你没空。”
“我事业刚起步,所以没有时间陪楚楚。”
妈的,徐文清撒谎跟我一样,面不改色。
菜上齐了,徐文清举起杯子,说:“来,平安夜祝大家平安,我们碰一杯。随意!”
不愧是做律师的,字眼咬得很清楚,只是“碰”一杯,没有说干。我一仰脖子,一杯酒倒进喉咙里,“咚”地放下杯子。“你这么能喝?”徐文清本来已经放下杯子,又端起杯子喝完。
“她喝酒像白开水一样。”李明明告状说。
“没那么夸张。”我谦虚地说,我觉得喝酒就要喝个痛快,搞不懂有些人为什么喜欢灌别人喝酒,非要把别人搞得胃出血,才算自己本事。我喝酒喜欢随意,想喝就拿起杯子,有人陪当然好,一个人喝也不觉得寂寞。这一点徐文清不知道,我们很少一起喝酒,每次吃饭都是浅尝辄止,他喝酒很斯文,我也不好意思太粗野。
“你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吧?”李明明问。
我没有说话,举起杯子喝酒。
“我们认识一年多了。”徐文清说。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不说话,看徐文清怎么回答。反正是他把李明明招惹来的,他自己圆场。
“我们在书店认识的。”
“不会是西西弗吧?”
“楚楚告诉你的?”
“我什么也没说。”我赶紧表明立场。
“楚楚就是不够朋友,我什么事都告诉她,她什么事都保密。”李明明噘着嘴说:“你们真的是在西西弗认识的?”
“是呀,在咖啡屋看书的时候认识的,我一看,这个女孩挺有气质的,就上前跟她说话。怕她不理我,心跳了半天……”
我马上偏头,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我一边找纸巾擦嘴,一边说:“拜托,不要说了,恶心死我了!”
“不会啊,我觉得很浪漫。”李明明说:“楚楚本来就有气质,她坐在图书馆,一句话不说,就是一道风景。我经常说她上图书馆不是为了看书,而是姜太公钓鱼。姜太公还得用直钩,她什么钩都不用,自己有鱼儿跳上来。”
“你又来恶心我!你又来恶心我!”我受不了了,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管他们在背后说我什么,今天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我只是奇怪,我和徐文清这对偷偷摸摸的男女,怎么突然正大光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