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听你胡扯,我挂了。”
“哎别别别!”高文洋喊住他,嗫嚅几声,语气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那什么,嗯……我刚才接到你表姐打来的电话,你妈病了,在你们县医院住院,你姐让你有时间的话回去看看。”
秦程眼角跳动,笑得很冷很无奈:“给你打电话……”
高文洋知道老友的心事,该安慰的话以往都说尽了,现在只有生硬地搬出旧话来做一些无谓的安慰:“给我打给你打还不一样,咱俩谁跟谁啊,打给你打给我还不一样?我说小秦,公司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看一下吧,我刚也给小刘打电话了,他给你妈和你亲戚准备了点东西,你上他那儿弯一趟,把东西捎上。”
秦程咬着牙沉默了片刻:“谢谢。”
“滚!”高文洋夸张地喷出这个字来,“跟我还说这些,你小子有了新马子怎么就变得这么恶心人呢!不跟你费话,挂了!”
扯下耳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秦程看着车窗外拥护混乱的车流,心里也堵得难受。他又点上一根烟,在烟雾里眯起双眼,无奈而沉默地坐在车里、车河里、茫乱的人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