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周秉才“啧”了一声,挤眉弄眼的,江淼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总算懂了他的意思。没好眼色地瞥了他一眼,拒绝回答。
周秉才来了兴致,哪那么好打发的。一个劲地追着他问,江淼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行!”
周秉才听了,还算满意。拉动椅子靠近他,开始一套一套地过嘴,“我跟你说,两夫妻只有在这个事上把基础打好了,地基稳固,打桩打结实了,才能在上头填东西。总队四中队那老刘,你认识吧。比你早结婚一年,仪式还是在总队的大礼堂办的,咱俩还代表咱队去吃过喜酒。我当初怎么跟你说来着,那女人长得一股子狐媚样,我一眼就看出不会是安生的主,那身上喷的香水我站在十米外都能闻到,差点没把我熏死。前些日子去总队开会,听人讲他离婚了,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大家面上不表现出来,底下不知传成什么样了。为这事,总队政治部的政委还开会叫各队的指导员约束好底下的兵,不得乱嚼舌根,毕竟影响不好。老刘忍功倒是一流,没啥动作,和平地把婚离了。按理那女人和他外头的男人破坏军婚,是要吃牢饭的。老刘打报告离婚的时候,他的政委比他还生气,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老刘自己劝退了政委的怒气,吃了暗亏,还不是认为自己也有原因,不能在家陪着老婆,让别人钻了空子。”
他提这事并不是为了说谁的好戏,也不是为给江淼提个醒。沈茜他见过,不像是这种乱来的人。他只是想说明两夫妻的性事跟沟通同样重要,但归根究底最重要的还是爱,因为爱所以包容。军嫂,这两个字的担子很重。若说军人伟大,那么军嫂就更伟大。她们的付出,她们的坚忍,实属不易。
离去前,周秉才回头又多嘴嘱咐了一句:“兄弟,你是个闷葫芦,嘴巴笨不会说讨喜的话。可女人是听觉动物,你不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行,即使埋头苦干,用行动说话,还得附加点语言艺术。咱的先烈,雷锋同志,虽说做了好事从不留名,但是人把每一件事情都记到日记里了。”
江淼突地眼睛一亮,似是有所领悟。他冲周秉才摆摆手,感激地一挑眉毛,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