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除却巫山怎停云》

炼狱火海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心脏落入魔爪,仿佛被撕扯着,痛原只是如此而已。

    感受着微凉的唇瓣滑过脸庞,全然陌生的气息,龚娉想自己该是羞怯还是愤怒?即使那轻柔的吻已触及唇沿,她漠然望着,沈炵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睫毛细微颤动,以及睁开眼时那难以掩饰的狼狈,终究是笑了。“你对我动心吗?”

    沈炵指尖触及她唇角的那点弧度,想抹去那点决绝冷淡。她唇瓣微启,声线平和地说,“对一个没有心的人动心,是要输的,你说可笑吗?喜欢我?今天的我就会是明天的你。”

    “我一向愿赌服输。”沈炵凝眉,会输吗,开局失了先机,又能有多少胜算?只是注定了,一生只为下这一局。

    “愿赌的人,都不服输,赌的是一个奇迹,这世上没有的东西。”龚娉看着那一脸的沉着冷静,故作骄傲到极点的卑微,更是觉得好笑,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愤愤,对着苏崎川吼,“我龚娉遇到你,愿赌服输。”

    “我对你如此动心,算不算一种奇迹。”沈炵苦笑,自负的语句,却是自嘲地语气。看不到一点希望,找不到一个理由,看到她为旁人落泪,竟然疯魔了般嫉妒失控。

    “如果爱情是两个人的事,那多余的那个人,是不是就该叫第三者?”龚娉仰头,却不用仰望。

    “谁知道呢?现在你是和我一起,站在那扇门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探入,以为她要全力反抗,却是轻易,她任由他吻着,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挑了个最笨的办法。”龚娉抬手抹了抹唇,微皱眉,冷笑着问,“抱过一次,亲了一下,下次是不是该换上吊的戏码了?抱歉,我含蓄了,你是想上别的什么吧。”

    “你挑了个最笨的办法,最笨的办法……”

    沈炵睁开眼,屋内一片漆黑让他心安,总好过梦里的那片血色。侧身开灯,胃部传来的阵阵抽痛制止了他的动作,稍一会儿,果然是更猛烈地一阵绞痛。

    咬牙待痛意过去,松开顶在胃部的手,开了灯,他定定看着自己的掌心,梦里也是这样一双手,握着刀,一刀一刀切割着,染上一手血红,每一下,他会觉得自己的胃在痛,痛的很真实,而后耳边会回荡起那声嘲讽,“你挑了个最笨的办法。”

    再痛都是假的,只是那个声音的冷漠是如此突兀,让他不得不醒来,而后在每个清醒的夜晚,将梦境的疼痛变为真实。

    他替那个人做了手术,手术很顺利,只是术后结果是病灶无法完全清除。他几度调整治疗方案,尽力拖延那人的生命,因为那个时候父亲是术后恢复阶段,不能再受刺激。

    没错,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那个人,只是为了父亲。

    拖延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个人已没有了自主意识,父亲到出院为止,没有提过只字片语。那人的丈夫已是绝望,或者那个人生命的最后阶段也是用来等待绝望的,这种拖延算不算报复?这个方法笨的可笑。

    那天早查房,家属同意放弃治疗,欲言又止而后心灰意冷,沈炵只点了下头,当天下午那个人就去了。

    那天晚上开始,他都会在半夜胃痛发作一次,做了检查,没有发现异常,好在只是在晚上会痛,在人前,他守着秘密,平静如常。

    只是心中隐约感到不安,父亲的平静,可也是如此费力的伪装?

    那人走后的第三天,躺在监护室里的那个人也去了,期间有过清醒,能拖延这些时日,不得不说已是奇迹。苏崎川走了,龚娉费力伪装的平静也到了极限,只是平静过后,该以怎样的姿态应对?她想不到,那就继续伪装,不动声色。

    他清醒的时间,不到一星期,开始还能同她说话,一天里不超过十句,到后来呼吸抑制气管切开,再没法开口,甚至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