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秀姐你还真是爱捉弄人呀!”
“你知道公主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吗?等我一说出来所有的疑问你都会明白了。”小秀卖着关子,等看到颂琴眨着如小狗般无辜又好奇的眼睛盯着她时,她含着笑意道:“球球的父亲是一位画家,也许曾经很有名吧,总之现在他的徒弟比他要出名得多。”
“那就是说况颉是球球父亲的徒弟咯!?他们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恍然大悟的颂琴轻拍着桌面,仿佛《悬疑片》结尾的时候会有个反应。
小秀接着说:“算是有同门之谊吧,她老头一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只收了两个徒弟,因为当初的啬于传授,造成今天师门惨淡,不过好在三个笋里出了一根好竹,他死了也闭得上眼了。”
“三个?那还有一个不会是组长吧?”
“你倒是想,但,没那大傻冒的份儿,不过球球这段要是说起来可就长篇大论了……”小秀拒绝再聊这个话题,她站起来:“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况颉是组长婚姻破裂的原因吗?”颂琴忍不住在后头低声追问。
顿住身子的小秀回头答道:“在他的婚姻里‘人’不是,‘情’才是他的敌人!”
倒抽了一口冷气的颂琴又问:“球球姐爱的人是况颉吗?”
小秀坐回到位置上,细细的端详着她小小的脸蛋,那纯真的模样有让人无法拒绝的执着,然后轻叹了叹:“赵擎虽然是个不错的人,但他偏偏深爱着球球,你这样为他值得吗?”
“我只是想他幸福!”
“幸福?幸福是什么?守着一个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幸福吗?”小秀喝了一大口水,自语般喃喃说道:“这个况颉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这下想赵擎离婚估计没那么干脆了,真见鬼!”
“球球姐为什么要和组长离婚?看起来她和况颉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的样子啊?”颂琴实在无法理解。
“想要知道原因的话,那得从裘家老头引发的一段孽缘开始说起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个除夕夜里万家欢庆新年,小秀和隔壁的几个发小一同在家门前放烟火,小巷里布满呛人的火药味,突然在弥漫的烟雾中一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向小秀扑过来。
出于本能小秀一把挡住身前的人并破口大叫道:“爸爸妈妈!快来人呀!救命呀!”
“小秀,是我,球球。”
“啊!?”小秀睁开紧闭的眼睛才看清眼前哭得花了脸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同学裘球。
这时被小秀的叫声引来的大人已经将球球整个人拧了起来,小秀使出吃奶的力气揪起球球的一只手狂呼:“放开她!”压根忘了自己是先前喊救命的那个人!
等误会澄清后,两个女孩子被安顿到小秀的卧室里,而受到惊吓又差点被抓伤的球球安静的坐在床上,小秀捧着她的手仔细的检查着:“哪里痛要说出来。”
“心痛。”
“咦!?”
球球按着自己的胸口说:“心好痛。”
小秀抓抓头发:“可是我刚刚抓到的只有你的手而已啊?你心痛我没办法治,这大过年的医院也关门了吧?”
球球抽回自己的手,悠悠地说:“我爸妈离婚了,说是为了不影响我考高中所以才拖到今天。”
“啊?!”
球球不理会她接着说:“你还记得我爸有个新收的男孩吧,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以他的脾气怎么会收个毫无基础的人做学生,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的,今天把那个女人接到家里来,一切都理顺了,真是‘一家团圆’了。”
“你说慢点,我听得有点乱,不是说你爸妈今天才离婚吗?怎么把那个女人接到家里来啊?”
“还不懂吗?我妈前脚才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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