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搬来了,可见我爸多么的急不可待。”球球讽刺地说:“除夕夜,果然是‘辞旧迎新’啊。”
小秀看着她小小的充满怨恨的脸突然觉得大人的世界黑暗又复杂,光是听着别人说就让她彻底寒心:“以后我不要结婚了,太可怕了。”
球球眨掉眼角的泪,故做坚强状:“人家一家人要好好的吃一顿‘团圆饭’,多余的我当然得识趣的自动消失,所以你可以收留我一晚吧?”
“没问题!以后你就尽管住我家好了,多一个人不就多一双筷子吗?”小秀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在小秀意气风发要力挺好友没半小时,球球的爸爸便敲开了她家的大门,那时和球球爸爸同来的还有球球的新科“兄长”。
因为状况变化之快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小秀能反应的速度,所以她完全处在脑袋一片空白的地步,傻呼呼地看着双方家长在那里寒暄,裘爸表现得像是被顽皮小孩折腾了一天的无奈的父亲,而自己的父母则是笑嘻嘻地附和着,全然是一副传统的老实巴焦的老好人形象,惟一让小秀心头一震的是球球“哥哥”那凌厉仿佛冰雪般寒冷的眼神!
他摆着酷脸站在门外,人很高同时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巴黎铁塔,冷冷地硬硬地,灯光的阴影几乎都集中在了脸部,让眼睛里射出的冰柱似的两条光更骇人。
裘爸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小秀家人介绍他,只是顺口说“他是我的一个学生,一起帮忙找球球”,他也没向任何人打招呼,在看到球球的那刻起便眨也比眨的凝视着她,见裘爸把球球一带出来就一把握紧球球的手,无论球球怎么生气,用力挣扎他都无动于衷,令小秀印象非常深刻的是他有一双很大很修长,但看起来只要一使力随时都有可能将球球手臂捏断的手!
太可怕!小秀瞠目结舌地看着球球因为手被抓痛而扭曲的脸孔,害怕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鲜活地感受到男人与生俱来的仿佛可以压倒一切的力量,这个认知如海浪般一波大过一波地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头皮一阵发麻……当一家人送他们到巷口,她一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肯乖乖地回房。
寒冷的除夕夜,周围的人们一片欢乐喜迎新春,在串串鞭炮声和阵阵笑声中,小秀流得满脸是泪,那泪是热的但冰冷的感觉却深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