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的不利局面。当然,我的兄弟,千万不要误会,我绝非指的就是现在,而是随时。”
“可……可我们毕竟还是财力有限啊,”林海丰看看烟斗里已经快要燃尽了的烟丝,为难地叹了口气。
“呵呵,那要分怎么说了,”拿破仑•波拿巴心情舒畅地打开烟筒,抽出来一支香烟点上,“你们人多地大,即使是再有钱的政府,要是把手中的钱往往这么大地一片疆域里一撒,那也绝对是屁毛不显。可一旦要是集中起来使用,那可就不一般了。不仅不一般,而且还是大大地、相当地不一般。打个比方吧,只要你们肯出钱,就不仅可以直接把我们眼下所遇到地困局全部消除干净,还会把法兰西的经济推上一个新地台阶,使法兰西引领世界的潮流。”
“够吗?”林海丰抽了口不冒烟了的烟斗,望着豪气冲天的拿破仑•波拿巴有点儿疑惑地问到。
“够,太够了,我的好兄弟,您对金融这一行的确是有点儿……呵呵呵……这个两国之间的贸易,只要互信程度高,很多的时候其实并不需要现钱。换句话说,如果你们愿意,我的法兰西银行甚至还会给予你们大批的贷款,或者是分期付款等等。当然,您的国家或许不需要这些钱,”拿破仑•波拿巴显得很大度,“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们能帮着我们把这里囤积的东西整走就成。”
“说真的,我对经济还真完全是个外行,”林海丰往外磕打着手里烟斗的烟灰,“我们政府中的人也都是一样,他们最关心的就是价钱,东西好不好,另外便宜不便宜。哈哈哈……小本经营习惯了,买颗大葱恨不能还得货比三家。”
“其实您和您的政府都看到和感受到了,我们的产品质量就像我们法兰西人血管里流动着的血统一样。那是绝对无可挑剔的。至于价钱,咱们当然要保证一个时期内地稳定。我的兄弟,你可不知道,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价格一下滑,再想阻止可就是难上难了,”拿破仑•波拿巴伸开双手比划着。“所以,要有一个长期的稳定价格,这样才能保住法兰西的繁荣。”
说到了这里,拿破仑•波拿巴似乎也感觉自己有些太自私了,所以赶紧又嘿嘿地一笑,“当然,我也知道。您虽然是您的政府中最为重量级的人物,可毕竟在您的政府中是得不到什么实惠地利益的。那个傻得可爱的布尔布隆不敢给您送礼是对的,他能拿出来的那点儿小玩意,即便给了您您也不能收,犯不上。可是作为好兄弟,我是不会亏待您的,钱财、珍宝,甚至还有我的那些漂亮地宫殿。只要您喜欢,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放心。今天咱们之间说的这话,就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嘛……哈哈哈……就是上帝。”
看着拿破仑•波拿巴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林海丰也哈哈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林海丰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和您一样,都不是爱钱的人,咱们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还不为的就是民富国强。所以……”
拿破仑•波拿巴何等聪明之人。林海丰刚说到这里,他就嗅出了其中的异味儿。于是赶紧掐断林海丰的话头,委婉地提醒着他地“好兄弟”,“我的兄弟,虽然咱们是第一次聚首,可咱们之间地亲密合作已经绝非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您真的眼看着我们这里地人民将在更苦难的深渊里挣扎,而情愿袖手旁观?”
看到拿破仑•波拿巴发急的神色,林海丰点点头笑了,他当然知道对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为了能把他请到巴黎来,眼前这位拿破仑•波拿巴可以说是下了血本。协同太平天国政府一起恐吓那个亚历山大二世等等的事情不说,用他的话说是,还在越南做了一次“赔本赚吆喝”的买卖,这就是他派出鲁约里的舰队去越南。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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