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约里的舰队之所以胆敢不顾太平天国政府地一再警告,还在越南地土伦港登陆并“大打出手”,其实是另有着一番的原因。众多地传教士在越南被杀,侨民被驱逐殆尽,这一切哪能不叫那位欧洲大陆的霸主拿破仑•波拿巴气愤填膺。可即便如此,他又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为了帮助自己的藩属清剿流窜的满清残匪,太平天国的红军部队早已经出现在了越南的北部。碍于太平天国这个极富价值的盟友的面子,或者干脆说是为了更大的帝国利益,拿破仑•波拿巴只好委屈地暂时忍气吞声。
可就在这个时候,偏偏那个不知深浅的阮福莳却跟有大恩于自己的宗主,存心玩起了鬼花活儿。一见北部的满清匪患没用多久就被天朝红军一股脑地荡平,阮福莳的心里是既高兴又恐惧。高兴的一面自然不必要说了,他恐惧的是,请神容易送神南,如果一旦那个云南督军陈宗扬整来的数万天朝红军要是“赖在”他的领地上长期不走,那他不是寝食难安?
所以,高兴仅有那么一会儿,甚至连一开始就拍胸脯加跺脚许诺给天朝将士的“最隆重的庆功宴”都还没来得及想着去操办,阮福莳就指使一帮心腹纠集地痞流氓带恶棍,开始日夜骚扰各地刚刚预备休整的天朝驻军。最后,为了避免与当地人民发生更大的矛盾冲突,更是为了维护天朝红军的形象,杨秀清、石达开指示陈宗扬把全部驻越红军撤回了云南。
所以,就有了拿破仑•波拿巴又能为自己找面子,还能连带着帮忙好好教育教育好兄弟的那个专爱耍混蛋的无赖儿子的绝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