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说着,也不再去理会那小太监,直接闷头在榻上躺下。
若能佑她平安,千般万种,如何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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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二十二年冬的这一场战争,历史上称之为“卫国之战”,有史家认为,它彻底的改变了整个中原大陆之后百年内的发展。而更有后世编写野史杂闻的笔者声称,这场战役之中,存在了太多解不开的谜团,四下蔓延的藤蔓曲折离奇,最终,纠结到了影国史书上寥寥数笔带过的景帝四公主影非韵和其胞弟五皇子影非离身上。
黄土道上,烟尘肆虐,一行墨龙游腾于中,打头一顶紫朱华盖,煞是醒目。
“行了多久了?”
却听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轿内传来,轿边的侍女立时垂首向内回到:“回禀公主,已是有一个时辰了。”
“落轿。”轿内人又说道,前后的抬轿的兵士有些不知所以的停了下来。
只见锦帘一撩,一个身着纹云鹅黄片金里大红猩猩毡大风毛帽披风的少女俯身踏了出来,睡眼惺忪的,还有些刚醒来的模样,一旁骑着一匹九花白马并行着的戎装男子见状子忙是跳下马来伸手搀扶。
此二人正是影非韵与影非离。
影非韵目光朦胧的望向徐徐前行的大队,,语音有些绵软的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兵士脱去兵甲缚于背上,跑步前行。”
影非离闻后不置一词,只立时回头交待手下的副将,“听清楚没,立刻按公主说的去做吧。”
“轿子太慢,留在路边。”影非韵说着,径自走到了马边。
“骑马终是要难受些的,姐姐还是坐轿吧。”影非离颇为担忧的说道,那几个兵士听闻不置可否,还在面面相觑,却见影非韵微微侧首睨了一眼,幽漆黑瞳中已是再无一丝迷离,犀利明亮的令他们心下顿时一个哆嗦,忙不迭的把轿子抬至路边,急跑着归了队。
影非离微微叹了口气,大步上前,一把搂住了影非韵的腰,轻轻往马上一带,却是又将身上的银翅月明甲给脱了,披上了件白狐氅,这才飞身上马,坐在了影非韵的身后,双手牢牢箍住了前面人儿。
“你倒素净,可瞧我这一身红的黄的,实在是不耐烦这些艳色。”影非韵打量着,颦眉说道。
影非离目光温柔得似是可以沁出水来,“大军出征,自是不方便那不吉的颜色,可姐姐穿这些个,也是好看的。”
“可你好端端的怎生把铠甲给脱了?倒没个将领模样了。”影非韵舒服窝在了身后温暖的皮毛里,懒懒问道。
“那玩意硌的人慌,姐姐靠着可是会疼的。”影非离微微笑着说道,回头见部队整装完毕,手一挥,朗声说道:“众将士听令,此此北上,乃是襄助我前线大军,共护我影国,战场之上,寸时寸金,还要有劳各位,兼夜前行,待战后定将禀明父皇,犒赏众位,但若有脱队掉离者,必将以军法重惩。”
一番话说得是软硬兼施,滴水不漏,众人心中一凛的同时亦精神为之一震,各自抖擞利落,待影非离一声令下,大军全速向前行进。
“你倒知道我的心思。”
两人共乘一骑,远远跑在了队伍前面,坐于前的影非韵唇角微微勾着,仰首望向影非离精致润和的下颚线条。
“只是夜行又要苦了姐姐了。”影非离垂下头来,唇瓣轻轻扫过了抵在鄂下的光洁的额。
“你难道还会让我掉下去不成?”影非韵有些打趣的说道,随即面色一沉,“前方不知到底情况如何,实在是不能再怠慢,且不说暗影为何断了消息,弥夜如今重伤不醒,也不知还能撑个几时。”
“姐姐有法子救他?”影非离语带疑惑。
“倒有个主意,也不知能否行得通,先见了他状况再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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