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影非韵望向远处苍穹,日头凉凉的没一丝热气,她眼中却是赤芒一动。
“如果可以,实在是不想姐姐受这颠簸,经那凶险。”影非离下意识夹紧了抓着缰绳的双臂,语气中带着丝隐痛。
影非韵轻笑道:“那怎么倒是一句也没拦我?”
“姐姐做的决定,向来不会更改,怕是我劝的再多还是终究这般,那我所能做的,只能是拚我所能护姐姐周全了。”影非离说得无奈而坚决。
“也是没法子的事,弥夜是我们在朝中的一颗重棋,暗影已是完全放手交与他打理,他若有个万一,前方的活动需要立刻有人承接下来,而这些年来,他的忠心我看在眼里,亦算极少几个与我有些情份的,自是绝不会让他就这般去了。”
影非韵似有些疲惫般的往后靠了靠,阖上了双眼。
“我此去是担当副帅,可倒是稀奇父皇居然会让姐姐去作为随军。”影非离一面缓下马速,一面稳住怀中人的身体,清澈的脸上却是蒙了一层阴霾。
“我知道他会让的,就像他让你去了一样。”影非韵阖着眼幽幽说道。
影非离有些不解的问道:“姐姐以为父皇为何派我去?”
“因为他知道,你需要去,而我亦希望你去。”影非韵说得极缓,话音轻的仿佛是空气中的袅袅青烟,手一挥,便散了。
影非离心中一惊,蓦的大力扯住了马缰,一声长嘶,马儿停了下来,跺着蹄子,扬起阵阵黄尘。
“这么些年,你竟是还不明白吗?”影非韵霍然睁开了眼,瞳光冷绝。
“你我一直都是行在危空,除了机巧手段,所赖的,便是脚下那根名为君心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