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那汉子说道:“实在是一时不明造次了,还望各位军爷见谅,若有罚处也定当领受,只是二位主子却是确无过的,一来公主身弱不便耽搁,二来主子们身怀皇上所赐钦命金牌,想来皇子处事亦是有度的,不知方才可有出示?”
一番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
钦命金牌?
如君亲临!
哗的一声,地上已是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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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非韵这几日跑下来,确是已极乏了,她原本便比旁人体弱些,更是受不得这颠簸,虽说这几日影非离日日度气与她,可仍是杯水车薪,身子骨散架般的酸痛,但她却能咬牙耐着,一声难受也不曾喊过,旁人看来亦不过是气色差些,谁知她已是几度晕眩过去,影非离却是知根底的,心内自是焦烦心疼不已,极想就此停下让她好生休养着,可是亦明白影非韵是断然不依的,只能是策马狂奔,先军队一步抵达军营。
“吁~”
马儿在一顶青色油布帐篷前停了下了,这顶帐篷外观看来与其他营帐并无何不同之处,但门口把守着两个持铩兵士,一旁立着一面玄丝底的白虎将旗。
“何人竟敢胆大包天策马闯入我军营?”
两个兵士皆举起长铩,对准这侵入者,大声喝道。
影非离却是恍若无睹,丝毫不为所动,只飞身下马,伸手轻轻一勾,将便是要往下坠的影非韵小心翼翼的带到了怀里。
“姐姐,我们到了。”
他凑到那张苍白隐忍的脸旁,声音温柔而轻缓的仿佛那是枝一阵风过便要消散飘零了的蒲公英,见有几缕细软的青丝盖在了那微睁的眼上,遮住了那透着光亮的墨玉般的眸子,于是心下一阵莫名的不快,直觉的伸出手来将那发丝撩开,望进那幽深的让人沉醉迷离的瞳仁里,很满意似的流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明朗笑容。
“何人在外喧哗?”
帐内突有人扬声,其中一个士兵忙回道:“回禀参军,是有一男一女骑马闯入军营,属下正想将其拿下。”
“一男一女......”帐内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传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帐帘被蓦的大力掀起,一个身着紫缨嵌边筩袖铠的利落青年疾步走了出来,见到影非离二人,面色一凛,立时跪下。
“属下陈然参加四公主殿下,五皇子殿下。”
一旁的两个士兵一惊也是马上跪下说道:“小人不知是二位殿下驾到,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影非离面上又恢复了温和宁静的神情,挥了挥手说道:“不必多礼了,你们二人乃是护卫我国机密,如此是该的,反是该赏的。陈参军还是快带我们看看情况吧,我和姐姐这般着急赶来,也就为了这个。”
“你们二人好生守着,别让人靠近。”那个名叫陈然的青年将领肃然吩咐着两个下属,转过头来又道:“二位殿下请跟我进来吧。”
影非韵由影非离扶着,强打起精神打量着帐内情形,素净简洁,甚至可说许多物什都十分朴陋,一个铁铸火盆在一旁烧着炭木,飘浮着层叠的乌烟,帐角有一张直板的柏木矮榻,上面躺着一个男子,面色憔悴黯沉,下巴上已有些青色的胡茬。
那人正是重伤不醒的上官弥夜。
影非韵示意影非离将她搀扶至榻边坐下,轻抚过上官弥夜已然凹陷下去的眼眶,面色森冷。
“你们的上报说的被放了冷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影非离颦眉问到。
陈然似是有些犹豫,半响方才吞吐说道:“那日两军交战,玄国军不敌撤退,我军便清理战场尸体及兵甲,原本将军是要回营的,却不知怎的对着某处怔神,没成想竟是有人混在尸体中,乘机射了将军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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