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打几个月的仗,还让不让人活了!要我说,这玄国肯定是祖上没积阴德,不然这现在的狗皇帝怎么会是这么个没□的东西!”
杨狗子听媳妇儿骂着爽快,自个儿也起了劲,大起声嚷道:“咱影国大军就该一骨脑的端了他玄国的都城,省得他娘的还一日到晚的打咱们的主意。不过我听说最近前线可乱着,四公主伤得快不行了,药材大夫是一批批的从宫里来,上官将军和五皇子也都避着不见人了,玄国那群兔崽子可是躁得慌呐!”
他媳妇儿干脆放下了手上的活,面上倒是有些忧色,“可不是,咱们也合该跟着祈祈福,要说咱影国也就这一个公主了,死了可真是不该,可你说是邪门了还是怎的,怎么这两个公主都衰星上身呢?”
二人说着正起兴,杨狗子却突然瞄到铺子外站了两个人,笼屉的烟气渺渺的,竟是一时看不真切,只约莫着似乎是一个白衣的高瘦男子和一个矮他两个头的一个绿衣少年,两人立在外面,也不知已是站了多久。
见是终有生意来了,杨狗子自是不敢怠慢,忙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迎了上去。
“这二位爷......”
杨狗子说完这几字便已是说不下去了,身后的媳妇见来人,也忙是出来招呼,抬头一见那白衣男子,立马呆愣住了,大声惊呼道:“这才刚说的祈福,咋就来了个神仙呐!”
杨狗子亦是呆呆看着,那绿衣小童生的着实俊秀,极是伶俐的模样,而那白衣男子,除了他媳妇儿说的神仙二字,他也是断然想不出别的词了,一眼望去实在是不像他们这些吃五谷的凡人,只这二人都面露疲色,那绿衣小童一副极乏累的模样,而白衣神仙也是有丝倦态,而眉宇间也不知怎的有些忧虑焦躁之色。
“这倒是增了些人气。”
杨狗子心里暗想到,一面缓过劲来,极殷勤的问道:“客官要点什么?只是咱这路边小店只有些茶水馒头什么的打点野食罢了。”
白衣神仙开口说道:“我们急着赶路,牢烦便拿几个馒头帮我们包起来吧。”
杨狗子心里直叫了句乖乖,这声音怎么就跟着他们村外山上的泉水似的,而一看他媳妇,已是跟得了圣旨似的,忙不迭的拿了张油纸跑到蒸屉前,将手在衣服上狠狠的擦了几下,然后掀开盖子,拣了几个最大的小心包了起来,恭敬的递给那白衣神仙,但被那绿衣童子一手接了下来。
“多谢。”那白衣神仙轻轻吐出两字,杨狗子的手上便是突然多出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低头一看,还泛着层凉凉的银霜,显是上好的足纹银,这样一锭银子,足够他们过一年的了!二人看得眼都直了,抬起头来刚打算千恩万谢的,却发现人已是奇异的不见了。
莫非真是神仙?
二人面面相觑,却听远处幽幽传来神仙的声音。
“多谢二位为她祈福。”
深夜,影国营地的主帐里,闪进了一条白影。
帐内一片黑暗,那白影却似视如白昼一般轻巧的走到了床前。
原本匀顺的呼吸,不知为何开始有些短促而慌乱。
那白影弯下腰,手似乎微有些颤抖着往下探去。
“你来了。”
帐内一角突然响起了一个有些懒倦却明显带着些许愉悦的声音。
白影的身形一滞,收回手,直起身,闭上了眼。
脑海中,已能见着那人泛着妖惑的盈盈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