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思前想后终是明白症结并不在自己身上,影非琉不碰她,亦是无它艳事,这样的人,若非对女子皆无情,便是对谁至情,而她探遍无数人的口风,却没能发现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原以为日子便要这么一直暗无天日的过下去,谁知柳暗花明,却是有了转机。
两年前二哥玄隐来访影国,虽是二人兄妹之情淡薄,她见着却也心中暖慰,未曾想二哥携婚约归国,她正郁郁寡欢之时,却从丫鬟处得来了影非琉患了狂症的消息,当下焦心不已,却连见都不得见,后闻天下闻名的寒月公子入宫为影非琉诊治,方才心下稍安,不久,影非琉请托出宫,近月余方回,竟是破天荒的先来了她的居所。
她至今忘不了影非琉握着她的手,说今后会好好待她时,仿佛沉淀了无数的深黑眼眸,那一日,她哭倒在影非琉怀里,那一日,她终于在嫁做□两年后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女人。
之后影非琉待她虽仍是淡薄,却能见其用心,于她来说,已是极满足的了,如今她已有了两月的身孕,影非琉对她更是细心,陪伴在左右的时间亦是多了许多,想到这,玄云不禁温柔的笑了起来。
“公主笑得这么甜蜜,可是想着太子爷了吧。”香儿打趣的笑道。
玄云羞郝,忙斜目瞪去,“就你机灵?可别乱嚼舌头。”
香儿不妨,仍笑道:“太子爷在书房呢,公主若是想了,过去看看便是。”
玄云气恼似的站起了身,却是不自觉的走向了书房的方向,略窘回首,只见香儿在合欢树下笑得一脸猝狭,忙是红了脸,紧了脚步。
待到了影非琉书房外,却是不敢进去,只站在窗边,小心往里打量着,只见影非琉正摩挲着墙上的一幅画,手上轻柔,可望不见神色。那画她曾见过,是影非琉病症好后所绘,乃是一幅海棠春艳,并非一株,却是一片花林,炽云覆纸,鲜艳欲滴,影非琉素来不喜她进书房,故而亦不过是匆匆一瞥,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影非琉鲜少作画,张裱出来的,更只这么一幅罢了,前些日子一个丫鬟手脚不利索,将茶水洒在了画角,竟是被影非琉怒不可遏的责罚了二十大板,遣去了浣洗局,可见其宝贝。
玄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见钟粹宫的主管太监安贵进了书房,向背对着他的影非琉行罢礼,似是通报着什么,玄云听不真切,思量着不去打扰正待离开,却见影非琉蓦然回身,素来沉稳的面上隐有激动之色。
“她来了?!”提高了的声音充满着惊喜和不可置信,随即,便见影非琉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书房,安贵紧忙跟着跑了出去,只留下玄云有些呆愣的立于窗外。
谁?
======================
影非琉一路出了殿阁,行至庭院,却见影非韵一身红衣站在那合欢树下,半眯着眼,仰首打量着。
“今个儿吹的是什么风,竟是把鲜少出门的四妹从韵离宫给吹了过来?”影非琉大步上前,眼中光华灼灼,含笑道。
影非韵闻声却未回首,伸手接下了被风吹落的一簇红绒花团,口中笑道:“可不是‘西风’吗,听说皇嫂有喜了,我这个小姑合该来看看不是。”
影非琉眼中略是一黯,复又笑道:“有些时日未见四妹,确是有些不同了,往日可不见四妹穿这般鲜艳衣裳。”
“衣裳?”影非韵这才转过身来,垂首望了望,略有丝不自在的笑道:“明月说,如今皇嫂有孕,既是来探望,就不能着些丧气颜色,再说她倒喜欢我穿些鲜艳颜色,故而近来穿的也多些。”
影非琉看着,一时却是有些痴了,影非韵本就体态纤弱,肤白胜雪,一袭红衣略暗,腰襟处布着朵张牙舞爪的墨菊,松散倚身,自有风流之态,媚魅之情。
“赏心悦目谁家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