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非琉收了神思,微笑道。
“皇兄这是打趣我呢。”影非韵嗔怪道,眉目流传,“皇嫂呢,怎么没见着?”
“你皇嫂是有孕的人,岂能在外乱走动。”影非琉说着,顺手取下了落于影非韵发上的花团。
“既是这样我便不去打扰了,皇兄替我转达心意即可,贺礼已是由明月带着皇兄宫中的小太监去取了,大多是些补气养血之物,有几样亦是颇难得的,好歹记着服用便是。”
“这可是便要走了?难得来看皇兄一次,陪着皇兄多说会话吧。”影非琉仍是笑得悠然,只是双手却慢慢紧握成拳。
“倒是我的不是了?”影非韵微微挑起了眉,“皇兄这几年可是韵离宫的稀客,便是我出宫数月回来,皇兄也没来看看我不是。”
“那是......”影非琉急于辩驳,一时却又不知如何回答。
“皇兄不必多说,我是知道的。”影非韵轻声说道。
影非琉闻言一怔,却又听她道:“皇兄身为皇储,日有万机烦身,如今皇嫂有孕,怕是事务更多,我自不会这般小心眼的。”
二人稍默片刻,影非韵便侧首去看那合欢,心念一动,即抚了上去,上了年岁的树枯褐的皮有些粗砾的磨着皮肤,偶有几处苞结,已是长出了绿芽。
“这树还是老样子,和当年比起来,仿佛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当年?”
“六岁那年,我,五弟,二哥,三姐,不是都应皇兄的邀在这聚过一回吗,现在想想,除了学堂宫宴,私底下都在的,也就这么一回而已,这么些年了,没料想这树犹在,仍是年年常绿,人事却已非了。”影非韵说着,面上似是已有些哀伤之色。
“自古红颜多薄命,想来你三姐亦是如此,你身子素也虚弱,多保重自己方是。”影非琉沉声道,见影非韵垂首不语,又道:“记得那年我们几个也是在这合欢树下,二弟那时就开始常捧着本圣贤书,你三姐在那戏耍着只金丝雀,你和五弟就静静坐着,看着,结果你三姐将那金丝雀折腾的奄奄一息,被二弟劝导后,扔在了树下不管,结果你走了过去,将那只鸟儿掐死了埋在了树下。”
影非韵浅笑道:“没想到皇兄可记着我的杀孽。”
“并非杀孽。”影非琉正色道,“当年或还有些糊涂。后一两年便想明白了,那是四妹的慈悲。”
影非韵不置可否的笑笑,仍是轻抚着树干,指尖抵触着,似在搜寻着什么。“想来这树也摄了那鸟尸的养分,如今亭亭如冠盖,可知哪一叶哪一脉中,也流着那鸟儿的血。”
影非琉品度着影非韵的话,又忆起往事,心内唏嘘,却见天色蓦的阴沉下来,方才仍是阳光灿烂,霎时间乌云蔽日,狂风乍起,眼见着便是雷雨将至,故而笑道:“此乃天留客矣,四妹,看来你得屈就在皇兄这用晚膳了。”
影非韵望了眼天色,无声一叹息。
“叨扰皇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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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玄云细细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红衣少女,得知来人是四公主影非韵时,她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毕竟她从未见过影非琉那般紧张模样,她与影非琉成亲这么几年,见影非韵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一来影非韵多居守于韵离宫,极少在宫内走动,二来皇家场面彼此也难有往来,故而私下里如此亲近的见着影非韵,这竟也是头一遭。
玄云乃是自玄隐向影国求亲伊始方才开始关注影非韵,向宫人打听,因素来深居简出,再加之三公主影非舞光芒太盛,人们多忽视了这个相较之平凡无奇的多的四公主,多数人称,四公主性子内向,不善与人交道,但因其母生前得景帝喜爱,故而圣宠深厚,但她却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如何使得她那素来眼光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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