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对哈森太太说道,“哈森太太,她可能走得远了点,我们能进去等她吗?”
“当然,她有交待过,如果你们来了,让你们等等她。”哈森太太侧身让两个年轻人进屋,她随手关上房门,脸上仍然是不安的神情。
“哈森太太,露露住这的这些日子里,她有不打一声招呼出去几个小时不回来的事吗?”汤普尔站在一楼走廊上跟房东太太说话,哈瑞肯则上楼察看起居室。
“没有,完全没有,她要出门一定会跟我说一声。况且,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楼上工作,极少出门,今天之前,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一周,连大门都没出过。”
“她有说今天要买什么吗?”
“大概就是些生活用品,我想她可能要买蜡烛,她的蜡烛用得太快了,她有个三枝烛台,她晚上工作时,一晚上就能烧掉六根蜡烛。”
“哦,是的,三根蜡烛要明亮些。那么这些天,还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吗?比如说,朋友来看她?信件?我在想她是不是今天出去后,在街上碰到了熟人,一时忘了给你送个信。”“信?好像上周她是有封信,来得很早,我清早起床开门,那信就躺在门缝底下的门垫上,我还奇怪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勤快的邮差。”
“哦?那封信在哪?”
“不知道,露露收起来了,那是她的东西,我也不过问。”
这时,哈瑞肯从楼上下来,手指间夹着一个信封。
“麦考,你得看看这个。”
“哦,就是这个信封,年轻人,你在哪找到的?”
“就在她的书桌抽屉里,她随便丢在里面。”哈瑞肯把信给汤普尔,对女房东露出温暖安心的笑容,“哈森太太,如果不麻烦的话,能请你帮我们泡壶茶吗?我们想坐着等她回来。”
“当然可以,你们在客厅坐吧,我这就去泡茶,开水是现成的。”说完,哈森太太匆匆走进后面的厨房。
哈瑞肯抓着汤普尔的胳臂闪进客厅,随手将房门关上。
汤普尔边走向沙发,边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打开一看,倒吸口冷气。
“第二封警告信”
“所以我现在在想,会不会是有人绑架了她。”
“这和上次的警告信一模一样,一样的纸张,一样的颜料画笔,一样的笔迹,显然是同一人寄来的,要真是贵族小姐们做的,绑架她有什么用呢?”
“警告她离我们远点?我们都知道,有些小姐对我们的迷恋,可让人非常困扰。”
“她们这么做,就不怕让我们知道?她们是笃定我们不会有什么反击行动吗?”
“我想这个不在她们考虑的范围里。”
汤普尔把信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有些不安地客厅里走来走去,“她们以为别人跟她们一样愚蠢吗?”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接着房门咔嗒一响,哈森太太单手托着茶盘,另只手开门进来。“孩子们,你们的茶。”哈森太太把茶盘放在茶几上,期盼的目光在哈瑞肯和汤普尔身上扫来扫去,“亲爱的,那封信上看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哈森太太,那是封正常的朋友来往的信件,没有别的问题,也许真是碰到了勤快的邮差吧。”汤普尔漾起招牌微笑,安抚女房东。
哈森太太略感一点放心,抚着心口在习惯的扶手椅上坐下。
哈瑞肯倒了两杯茶,一杯给了汤普尔,两人并肩坐在长沙发上,默默喝茶,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窗外一声轻微的马车声吸引了室内三人的注意,汤普尔和哈瑞肯抬头透过百叶窗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灰头土脸的乔露露下车付钱。
“露露”两个年轻人冲出去开门,哈森太太在窗前看到乔露露走上台阶,再三感谢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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