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乔露露看到汤普尔和哈瑞肯有些傻眼,门里的两个人看到乔露露一身脏得要死的狼狈样也是瞪大了眼睛,汤普尔一把抓住乔露露的左手腕把她拉进了屋,哈瑞肯跟着关上房门,不让邻居们发现这里的异常。
“你没事吧?身上受伤了吗?”两人迫不及待地发问,汤普尔还抓着乔露露没放手。
“放放放放放手,疼”乔露露脸都疼白了,在地窖里那么久,她双手各种伤,手腕上都有一些血口子,左手受伤最重。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汤普尔赶忙松手,翻过乔露露的左手,一看手掌上全是细小的割伤伤口,里面还嵌着什么碎片,两人又是老大的一口凉气。
“我们得先处理你的伤口,到花园去吧,那里光线最好。”汤普尔一手托着乔露露冰凉的左手,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就往后面厨房走,从厨房后门到花园。
哈瑞肯则找哈森太太要缝衣针。
“露露受伤了是吗?我就看她样子不好,她伤得厉害吗?”哈森太太一边问,一边到客厅隔壁的小卧室去拿自己的针线筐。
“伤得不重,就是有些麻烦。”哈瑞肯从针盒里拿了两根崭新的缝衣针,匆匆赶去花园,哈森太太抱着针线筐紧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