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接踵而来。
从易宝斋回来,下了轿子便看见其其格站在门外的石狮焦急地张望着,见了玲珑她急急得奔下楼梯,拉着玲珑道:“福晋不好了,弘晖小主子病了!”说毕便拉着她往后院赶。
玲珑像被电击了一般,动弹不得,又被其其格拉着向前,踉跄了一下险些向前栽去,幸亏巧秀眼明手快,急忙扶助了她。
其其格也发觉了玲珑的异样,放慢了脚步,向她道:“今儿一早嬷嬷去照料小主子时,都还好好的。下午睡醒午觉后忽然有些发热,嬷嬷当时寻常的受寒,让厨房煎了往常吃剩下的两服药,以为就没事儿了,可随后不知怎得,小主子就抱着头,哭喊‘痛啊!’‘痛啊!’喊个不住。我叫他不哭,他很乖,听了话就不哭了,可那痛苦的样子我便知道头疼仍没停住,我便赶紧让人传了太医,又派人进宫告诉爷,自个儿在门口等您回来!”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弘晖的院子,便听见一阵“呜呜”的声音。从屋里跑出个奴才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小少爷又在扯风了……”
玲珑浑身颤动着急忙冲进屋里,正遇上明焉捧了刚刚检回来的药急急得走了出来。屋子里挤满了人,都是熟面孔,可玲珑没有心思一一去辨认。她拨开乱作一团的奴才丫环们,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抓着弘晖不停抽搐的小手,立刻眼泪就流淌出来,湿了面颊。昨夜还躺在自己怀中,撒娇着让自己再多讲几个故事的孩子此刻却半昏迷的躺在那里,原本就不胖的小脸蛋显得更加消瘦了,她的眼睛露开一点缝,嘴巴也微张着。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手和脚便也跟着搐动一下。
本坐在床沿的耿氏和李氏都站了起来,将位子让给玲珑。玲珑似乎连挪一挪身子的力气也没了,跪在床沿踏脚凳上,将弘晖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自责不已。近来都未曾好好关心过小四儿,明知道每年冬天他的身体总会闹上一场大病,自己却疏忽大意,只顾着别的事儿,忘了对他的关切。“大夫来过了吗?”她忽然掉头往四面看,惊叫起来,额角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淌,一张脸也是通红。
“太医院的李颖滋李大人都来瞧过了。说是不要紧,可是看起来还很怕人!”其其格走上前凑近她低声道。
“孙太医呢,为什么不是孙之鼎来诊治,平时都是他来给小四儿看病的阿!”玲珑有些发狂似的叫了起来。
其其格有些吓了一条,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稳住步子道:“今儿不是孙太医当值!”见玲珑情绪有些不稳,她又回头对立在一边的奶妈桂嬷嬷吩咐道:“嬷嬷,你到厨房去催一催,让他们把李太医开的药赶紧煎了端上来。再让小厮去宫里催催,看看爷怎么还不回来!”桂嬷嬷应了一声,匆匆的走了出去。
站在一旁的耿氏关心的注视着玲珑的脸,劝了一句:“福晋,既然太医说了没事,那定是没什么的,您也宽宽心,不要太着急了。再说您的身子也不好……”见她没有吱声依旧握着弘晖的手,耿氏也不再言语,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玲珑的眼里此刻都弘晖痛苦的表情,再也看不见别的,她挨着床沿直起身,将弘晖搂进怀中。此刻弘晖已不再发出“呜呜”声了,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眉头纠结,怕是在梦里也痛苦的很。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弘晖的脸上,空气十分沉闷。
忽然屋外有了响动,刘福儿领着胤禛进了屋里,众人都将目光移向胤禛七嘴八舌描述起弘晖的病状,像是等着他来做出什么决定。李氏用帕子捂着嘴,正要上前诉说方才见到的景象,弘晖忽然在玲珑的怀中惊醒,把小手按在头上,半昏迷的哭叫着,接着他的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
众人的目光又被这恐怖的景象所吸引,连李氏都呆在那处,捏着帕子的手垂了下来,微微张开嘴吐着气。
这一次痉挛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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