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格格们的不是今儿闹便是明儿哭的,这么好的人怎么还会有人要害她?”另一个丫头立刻接道:“还不是有人妒嫉咱们福晋!听说福晋还没进府里时候宫里好几个阿哥都喜欢咱们福晋呐!前阵子我听四爷身边的小太监说,四爷查处福晋落水前曾同八福晋说过话。八福晋平日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我看这事儿□不离十,就是她想害咱们主子!”
“去去去,别胡说!”巧秀伸指往她脑门上一戳道:“要是让八福晋听见你在这儿造谣生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她望四周打量了一番,其其格急忙缩回石洞中,只见巧秀朝几个丫头招招手,声音略略放低了些道:“爷早就来问过主子了,主子说八福晋虽平日虽骄横跋扈,可她绝不是这等鼠辈,暗地里下黑手,她那傲气十足的性子也屑做这等的事儿。那爷就问了你又没瞧见是谁在背后推了你怎么就断定不是八福晋?咱们主子说了……”巧秀故意顿了顿,见大伙儿都神色紧张,她有些得意的接着道:“咱们主子说,她虽没瞧见是谁下黑手,可是她闻着空气里有股腊梅的香气,福晋还说她落水时仿佛看见那人手上戴着一金镯子。”
几个小丫头又嚷道:“可这也不能断定那人不是八福晋阿!”
“笨!”巧秀挨个敲了脑袋,“你们何时看过八福晋戴金镯子,配如此素雅的香囊?八福晋阿向来都偏爱玉镯,非墨玉不戴;她也想来喜爱味浓的香料,哪里会用腊梅这样淡雅的味道。”
其其格惊了片刻,呆了片刻这才缓过神来,这才发觉竟冒了一手的冷汗,她用手抚了抚心窝,便头也不回的往回走,迎面碰上几个奴才,只说忽然想起府里还有事儿改日再来给福晋请安。
巧秀站在假石山上,看着她匆匆离去,心中低咒:“狼心狗肺,往主子先前待她如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