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竟慎重的如同毒誓一般:“我信。可你若再骗我,我定会走得远远的,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她看到他眼底的震惊与恐慌,自己心里也苦涩不堪,只又暗暗抚慰自己一切都是多虑。
盛京的别院其实并不大,玲珑将年轻的仆人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位年纪较长的。她向来是不在意主仆之分的,老仆人们待她如同自家儿女,加上前几年额娘病逝,如今她乐得跟这些年长的仆人们亲近,其中要数厨房的王婶待她最掏心子。
这几日玲珑算了算,恰是每月胤禛来看望自己的日子,便跟着王妈学舂粉子,想着给他做年糕饼。。踩碓很好玩,用脚一踏,吱扭一声,碓嘴扬了起来,嘭的一声,落在碓窝里。玲珑和巧秀看着都觉着有趣,抢着要舂,王妈只笑她俩都这么大却还小孩脾气,便将地方留给两人回厨房做事。
碓屋很小,除了一架碓,和一些筛子、箩,便再也站不下脚,巧秀踩了会儿碓便失了兴趣,也不顾外面还下着雪,只带了个小帽便站在门口堆雪人。堆着堆着忽然想起昨天早上看见隔壁的园子门口停了马车,似乎有人住了就进去,便跑回碓屋向玲珑说起这事儿。
“住就住吧,只是以后让孩子们晨读时声音小些,免得吵了别人休息!”玲珑低头又往碓窝里加些粉子,心里盘算着是包豆沙馅的饼还是包水果馅。
“主子,您都不好奇隔壁住了谁?我看门口那马车不像寻常人家的,非富即贵,怎么您当初没问问爷啊?”巧秀硬是挤进屋子里,弄翻了不少筛子。
玲珑一见心疼得很,气呼呼的把她赶了出去,道:“就是万岁爷来了,我也不好奇!你若再来烦我舂粉子,找茬子,明儿我就把你许给狗蛋儿他爹!”
巧秀也只她在玩笑,不急不恼,却故意一脸悲壮道:“咱们做奴才的命真是苦啊,终身大事连主子的一碗饭都比不上!”
玲珑见她嘻笑着一张脸,抓起一把粉子作势要朝她撒去,惹得巧秀吐了吐舌一溜烟跑了,还了她清静。
隔日清晨,一睁眼,窗户纸上亮晃晃的,想必又是一夜的大雪。玲珑觉着有些头晕发冷,想必是昨儿在碓屋待的太久寒气侵了身,好在巧秀贴心,棉衣、棉鞋在铜炉子上烘得热热的,她想让王婶帮忙煮碗姜汤喝了定会没事儿,便挣扎着起了床,梳洗一番准备吃了早饭去给孩子们上课。
出了暖阁觉着有些蹊跷,往日这个时候巧秀定是掐着时间将早膳摆好,今儿从起床到梳洗却连她的人影也没瞧见,她唤了两声没人应答,便披上镶着毛边的粉色袍子出屋瞧个究竟。
屋外雪倒是停了,只是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玲珑摸出摸出怀表,看着时间尚早,想起后园的腊梅花、天竺果。腊梅开得很长,天竺果尤为耐久,折上几枝,插在胆瓶里,可经半个月,放在书房里香气扑鼻,倒是天然的空气清新剂,便又折回屋里拿剪子。刚走院子就看见巧秀从屋里冲了出来,神色慌张。
“又做什么坏事了?如实招来!”玲珑越过她进屋找剪子。
“没,没有。刚才没看见您,吓了一跳,以为您……”巧秀喘着气,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忽然看见她从竹篮里拿出剪子,结结巴巴的问道:“主子,您大清早拿剪子做什么?”
“我看时间还早,想去后院剪些开花的腊梅和天竺果,放书房里好看!”
巧秀一听后院两字惊得一把拽住她,“主子,让我去剪吧,您早饭还没吃,一会儿还要给孩子们上课!”
“不碍事,耽误不了时间的!”玲珑挣开她的手。
“主子,主子……”巧秀想起被她凉在后院的人,不禁急得满头大汗,若是让他见到主子,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她拦在门口死活不让玲珑掀槅子。
“你是不是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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