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套剑法可有长进?”秀儿挥舞着木剑在院中苦练,瞧见玲珑从廊下走过忙叫住问道。玲珑提着水桶正要往院中浇花,见她在烈日下晒得脸蛋乌黑发亮,不免有些心疼,劝道:“这剑术非一朝一夕能掌握的,你且慢慢练习,哪能这样着急?不过刚学了个三五天,就指望能有长进?现在太阳毒辣的很,小心中暑了,若是真想练,倒不如等太阳下山了再练也不迟!”
两人住在胤禩安排在近郊的小园子里,平日他极少来此,只有玲珑和秀儿相伴,未免遭他们注意,玲珑依旧男装打扮,教教周围孩童识字念书。秀儿近日拜了一个耍剑的汉子坐师傅,每日都勤于练习,一边舞剑,一边默念剑决:“剑是青龙剑,走剑要平善,气要随剑行,两眼顾剑尖,气沉两足稳,身法须自然,剑行如飞燕,剑落如停风,剑收如花絮,剑刺如钢钉。”她的动作矫健沉稳,虽不若男子那般豪放,却又多了份女子的阴柔之美。
秀儿听了玲珑的话,动作并未停下,反更加卖力,答道:“秀儿若是不勤加练习,又怎能为爹娘报仇?”
玲珑身形一晃,水桶里泼出几滴水来,手中的水桶突然变得格外沉重,她的手腕处,青筋突气。她不敢望向秀儿,低头吃力的放下水桶,双手颤抖着舀起一勺水浇落在花蕊上。
“好剑法!”门口传来鼓掌叫好声。
“八叔!”秀儿一见来人是胤禩,丢下木剑,奔了过去。“八叔,你可好久没有来看咱们了!”秀儿嘟着嘴撒娇道。
“这不是来看小秀儿吗!”胤禩摸着她的发髻,笑道:“这才几日不见,秀儿的剑法已经练的这么好,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阿!”
听见胤禩的称赞,秀儿微微红起脸颊,朝玲珑看了看,道:“刚才额其格还说秀儿的剑法没有长进,急于求成呐!”
胤禩笑了笑,拥着她走进院内,提过玲珑手中的水桶,道:“太阳还没下山,毒辣的很,你怎么这时候跑出来浇花?”
玲珑还未从刚才秀儿的话中缓过神来,声音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她遮起眼看了看日头的太阳,喃喃道:“我怕花儿被灼伤了!”
胤禩觉着好笑,将水桶放在廊下,牵起她的手走进厅堂内,道:“哪有这么较弱的花儿?倒是你,脸色煞白的很,是不是有些有晒晕了?”
玲珑摇摇头。
秀儿将胤禩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八叔,上回秀儿跟您说的事儿,可有什么进展?”
胤禩瞥了眼神情恍惚的玲珑,摸了摸她的额头道:“还没有,八叔还没有查出来!”
秀儿有些失望,垂下眼帘,叹了叹气。即便那时她还小,可是她忘不了从橱缝见亲眼看见奶妈惨死在自己的眼前,看着屋外一片火光,看着阿玛、额娘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那是她一辈子无法摆脱的梦魇,是她年家的血海深仇,她只盼有一日能手刃仇人,将仇人的头颅放在阿玛、额娘的墓前祭拜。
夜里,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聒噪了一天的蝉儿终于安静下来。玲珑望着秀儿那还稚嫩的脸庞,忍不住落下泪来。
秀儿睁开眼,惊见她脸颊上银色的泪痕,问道:“额其克为什么哭?”
玲珑赶忙抹去泪水,笑了笑:“我们的秀儿长大了,额其克舍不得!”
“秀儿就是再大,也决不会丢下额其克不管的!秀儿要永远陪在额其克的身边,寸步不离!”秀儿从被中爬起来,环抱着玲珑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怀中。
“可是秀儿要为爹娘报仇阿,又怎么能永远陪在额其克的身边?”玲珑抚摸着她的脊背悲伤道,“额其克不会剑术,不会拳脚功夫,到了那时只会拖秀儿的后腿!”
秀儿抬起头,看着玲珑惨白的面容,到底还是孩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秀儿,答应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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