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名字。
“叫夏小云吧。”楚歆第一个提议。
孟郁儿将手中的瓜子丢在他脸上:“不好听,一个男孩子,取什么云啊?”这几日孟郁儿一得空便会来栖霞谷内小坐一会,还带了不少宫内的补品给云初,“我看叫夏澜,波澜壮阔,多气派。”
“还波澜壮阔呢?那怎么不叫夏壮啊??”楚歆讥笑着说,结果又得了一脸的瓜子壳。
“名字气派不气派并不重要,只要这个孩子多福多寿多健康多快乐,这样就好!”慕容吟一边替云初剥桔子,一边笑着说。
“要我说啊,既然大家都希望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多多益善,那这个孩子的乳名就叫‘多多’吧,云初姐,可好?”小兔在一旁乐呵呵的建议着。
“这个乳名倒也不错,多多,多多,叫着还挺顺口呢。”云初笑着点点头。“至于名字,反正孩子现在还小,倒也不急,等师父回来的时候,让师傅来决定吧。”
众人都点头称是,便也不再纠结于名字问题了,栖霞谷内笑声不断,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
夜晚的逍遥庄,静谧安和,满天星斗闪烁着光芒,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上,银河像一条淡淡发光的银带,横跨繁星密布的天空。
柳鸢拿着自己绣好的荷包朝悠然居走去,从小到大,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绣工,悠然居内,宸兮并不在此,或许还在书房吧,鸢便在内堂坐下,数颗夜明珠点缀着屋内一派明亮。目光无意一瞥,发现案几上的镇纸下,压着一幅画,好奇心使然,便走上前去,顿时整个人呆愣当场,一时间,方寸大乱,心乱如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难道墨婷所说的,宸兮已然对云初动情了,是真的?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鸢赶紧放下手中的话,走出内堂,安坐在外厅的椅榻上。
“鸢,你怎么来了?”宸兮走上前去。
柳鸢甜甜的笑着:“这几日宸兮哥哥总是很忙,所以我来看看你啊,对了,这个荷包是我绣的,漂亮吗?送给你!”
宸兮接过她手中的荷包,紫黑色的底色,用金线绣着麒麟,形象生动,栩栩如生,这麒麟在所有的动物中,是最难绣的,比龙更甚。而且针法极其复杂,是非常考验绣工的。
“很好看。”他拉着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揽着她的肩头,“不过刺绣太伤眼睛了,你也才恢复没几个月,可不能大意。”
鸢的心有一瞬的恍惚:“我就想为你做点事儿,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荷包而已,不会伤眼睛的,你放心吧。”
宸兮怔怔的凝视着她的双眸,下意识的伸手抚摸她微颤的眼帘,鸢顺从的闭上眼睛,接受着他的轻抚,心里却突然闪过一个让自己不寒而栗的想法,他,透过这双眼睛所看的人,究竟是自己?还是这眼膜的真正主人??
一个温然的吻落在眼上,一下一下的辗转轻柔,竟从未留意过,他是如此热爱亲吻自己的眼睛,他的心,果真遗落在她身上了吗?
“今晚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倾柳水榭吧,早点睡。”宸兮松开了手上的力量。
鸢默然的点点头:“宸兮哥哥,你别太辛苦了,也要早点睡啊。”说罢便起身,缓步朝悠然居外走去。
见鸢走远了,宸兮这才起身,朝花园里走去,这几日,朝中的事情都按照他事先预计好的发展,可自己沉静的心,却依旧如那深海中的暗涌,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澎湃。而撩拨他此般心绪的,便是那个爱他如斯,却又恨他如斯的女子,夏云初。
派出去的衙役们,几乎将宛城内外挖地三尺,却依旧不见踪影,难道她就真的如云一般,来去无踪,聚散无凭吗?
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经过,他抬头望去,很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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