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子衣裳,丝毫没有男子气概,却越发显得稚气,那双水灵的大眼眨巴眨巴着,看着她自己身上的服装,似乎很是自然得意。小手拉拉衣袖,扯扯衣摆,最后还将垂于胸前的发撩到了背后去,以为自己很是潇洒恣意,可她又怎知她这动作妩媚动人?
“怎样,我英俊不?”烈舞站到二人面前,拉着裙袍转了一圈,又拿出别在腰间的扇子,“啪”的一下打开来,轻轻扇着,得意的仰头看他们。
两人表情不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似笑非笑。
烈舞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在他们面前耍猴,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易碎的玻璃心问:“真的一点也不像男人么?”反正之前出去画画,就被人一眼看出是个女的。
戒色不语,烈舞看向花司月,他微微摇了下头道:“发髻有些歪了。”
“哦……戒色帮我弄好。”烈舞挠了挠头,凑到戒色跟前。戒色愕然的退了一步:“还是你自己来为好。”烈舞两眼一瞪:“我又看不见,怎么弄!”
戒色僵直脊背,动也不敢动,花司月在一边,她怎能如此不矜持的叫他帮她?他向花司月投去求救的眼神,谁料花司月装作没看见,笑吟吟的看着别处。
深怕烈舞小口一张,就把那事儿说出来,他只好在花司月看向别处的时候,迅速将烈舞的发带绑紧了些:“好了,走吧。”完事儿后,他快步前走,不敢多看她和他一眼。
“嘿……”烈舞一边摸着头发,一边偷笑。
花司月则是看着烈舞这张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本豁达,从不作茧自缚。既然她能放开,他亦能。
“司月,我的演技如何?”戒色在前,烈舞小声在花司月耳边说。他微微颔首,给予赞同。她更是得瑟的不行,“一会儿到了仲贤庄,我还有更精彩的好戏上演,你可别忘了围观啊。”哎,想当年她怎么没考中戏呢?指不定成大牌就不会穿越了。
花司月点头,只要她别做的太过分,他一般不会阻止。
醉翁山是凤城中乃至全国有名的大山之一。这名头的来由也是不小,马车上花司月就已经详细告知烈舞,她期待着见到那座有名的山。
所谓大山,当烈舞看到的时候,还是失望了一下,觉着没有花司月说的那般好。青山绵延倒是磅礴伟岸,却不如她曾去过的华山。山顶云雾缭绕,如仙境一般,却与她曾去过的黄山相比,简直逊色多了。不过踏上山道,微风习习,倒是令人心情舒畅。
山道间分岔处较多,然通往仲贤庄的主道却十分醒目。尤其是脚下的路,每走几十步,就有一处特别,那就是青石板上的诗。
花司月解说:“这些诗词是仲贤庄学子所留,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在这条‘学子路’上题诗。”
“别告诉我,这都是状元郎题得诗。”烈舞惊讶。
花司月摇头:“有些学子没有仕途之心,便留在仲贤庄教学,成为师者之人也有资格题诗。”
“原来如此。”烈舞心里甚是佩服,又行了几步,她惊讶的叫了起来:“哎呀,这儿有个姓花的人也题了首诗呢。哎,司月啊,你说这位仁兄五百年前会不会和你是一家啊。”
花司月低头看着烈舞所指的那块他再熟悉不过的青石板,拧着眉道:“不用五百年前,现今我们就是一家人。这位仁兄是我的伯父,在京为官。”
一向没有啥表情的戒色听花司月这别扭的声音,嘴角抽了抽,笑了。
“原来你们五百年后的今天是一家。”烈舞吐吐舌头,笑着别开眼继续寻找题诗的青石板。
花司月失笑,看着走在前面的她,好在她注意力在青石阶刻得诗词上,不然他真担心她走不动。
“哎呀,这位仁兄五百年前一定和你是一家。司月,你看他名字和你的名字只差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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