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烈舞似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花袭月,名字还蛮好听的嘛。”
花司月眼眸闪过诧异,又恢复了平静,道:“这是我的三弟,一直都在京城,三年前中的状元。”从小便和她一起长大的,她竟是忘得一干二净!他那三弟若是知道了,只怕捧着心哭了。
“这天下是你们花家的,一定的。”烈舞笃定的说,而后又开始琢磨:“怎么老的是状元,小的也是状元。这状元这么好考么?我要不要也去试试呢?”
花司月轻拍了下她的脑袋道:“你就算了吧,大字不识几个。”明明是大家闺秀,忘记了之前的事儿也就罢了,竟然连字也不识得了,真叫人纳闷。
“切,不识字怎么了?女人没才便是德!”烈舞哼一声转身往前走,却发现戒色已经和他们拉开了老远的距离。
花司月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用管戒色,让他先去吧,他找老师有事儿。”
“那我们慢慢走,看看你们花家还有谁中状元了。”烈舞嘿嘿一笑,继续看那条学子路:“希望明年你也能考上状元,回来在这里写下你作的诗,题上你的名字。”
花司月下意识的抬眼看着她认真的笑脸:“只要我花司月想得到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那就好!”烈舞兴冲冲的在山道的石阶上坐了下来:“休息一下吧,走不动了。”目光转移到山岭间,周围树木茂密,晃眼看去一如披了碧色大氅一般,厚实的很。路边开着不知何名的花,零星散落。
她转眼看向花司月,正想叫他坐下休息,却听他命令一般的开口:“烈舞,别动。”而后,他凝神看着她身旁,好似他遇到了什么敌人,神色甚是凝重。眸眼中的狠厉和镇定将烈舞吓到……她动也不动,刚张开的口也没敢阖上。
而他移行幻影一般掠过她身边,抱起她,另一手抓住了什么东西……
烈舞惊魂未定的扑在了他的肩窝,只听到“咔呲”一声,接着是他的声音:“安全了。”她的脸才从他肩窝起来,却见他另一手中掐着一条青蛇。
“竹叶青!”看到他手中的蛇,她兴奋了一把,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自己是处在危险的环境中。
花司月惊愕的别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烈舞:“不怕?”
“有你在,害怕啥。”她理所当然的说着,“别把它扔了,拿回家下厨,蛇胆留着泡酒喝。”
花司月诧异的看着她,“你还要吃了它?”
“这玩意儿大补你知道么。”烈舞伸出青葱指,眯眼奸笑的指着它说:“我没吃过,也不打算吃,你们男人吃这个,很补很补。”
他满是打量的目光看着她,笑了下:“那就留着。”
剩下的路程中,她一直琢磨着,怎么烹饪这条蛇。他却一直在思考,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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