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可方才你别的地方都介绍的十分详细,唯独‘刹那亭’简略而过,我想你不愿提起,如你不愿提起的东西,我还强行要听,不是太过无理取闹么?”
花司月搁下书,发出一声轻笑,似是心情好了些,没有方才那般阴郁,伸手抚弄手指上的白玉扳指:“你倒是识相。”尔后微微抬眼,眸中划过迟疑,却还是开口:“那里的画,是我的过去。”
她心一紧,惶恐出现,却落了个口不遮拦:“那女子如今在何处?”话一出口就警惕的看着他,却见他神情闲适,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反倒有些似笑非笑。
他若无其事的说:“就知你甚是好奇。”
“呵呵。”她尴尬的笑着,真想抽自己的嘴巴,没事儿说那么快干嘛。小心翼翼的继续观察他的变化,却听他缓慢开口:“过去三年的事儿了,如今说出来也无妨。”
烈舞凝神继续听,结果得到的却是一个惊天的消息:“她,死了。”她料定那名女子的死,与刹那亭有关。
“我们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本以为我们能够长相厮守。”说到这里,花司月口气有些忧郁,他顿了顿继续道:“她却因救落水的妹妹,而丧生,独留我一个人于世。”
烈舞想,仲贤庄不是不让女眷来的么?那女子和她妹妹怎么可以随意来,还丧了命。“就在刹那亭?”
“她们姐妹两如同今日的你着男装进入,妹妹因贪玩从水榭刹那亭上落水,她救起了妹妹,却因喘病突发,未来得及救治便……”越说,他的神色越发阴晦,带着浓重的杀气,更多的是恨。“若非她妹妹贪玩,怎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儿?”
喘病,应该是哮喘吧。女子为救妹妹,跳入水中将妹妹救起,在水中运动过量,氧气不足,上了岸怕是用口呼吸,诱发了病症。又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导致女子烟消玉陨……
烈舞深深的惋惜,花司月就此成了孤家寡人:“她……去的可惜了。”
“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就这么去了。而她的妹妹……”说着他停顿了很久,才开口:“在她去后,一滴泪都不曾落。”
好生冷漠的妹妹啊,烈舞心里嘀咕。
“她妹妹如今还在凤城?”
“她就是苏瑾。”他话音才落,烈舞就猛的咳嗽了起来。
那位女子的妹妹是苏瑾!而苏瑾喜欢的是二少,那么姐姐去了她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追这个本该成为姐夫的人了!?
难怪,一滴泪都不流,她巴不得得到花司月,姐姐的死活和她没啥关系……
烈舞不禁吃惊:亲姊妹怎么能这样?那是姐姐,为了救她而死的亲人,她怎能一滴泪都没有?“苏瑾,似乎不是那样的人吧……”虽然接触不多,但她还是觉得那个温婉的女子不会这样。
花司月嗤笑烈舞的天真,道:“并非我诋毁,当年她年仅十三,只怕是有心害她姐姐……”
不管当年十三岁的苏瑾是有心无心,在花司月眼中,她就是罪魁祸首。原来,他活在了痛恨之中,他不理会苏瑾,因为他恨她不想见到她,而她却偏偏出现在他面前。
“你,真的很喜欢苏瑾的姐姐么?”烈舞为啥这么问,她自己也不清楚。
“相携至老,此生不渝。”简单的八个字,表达了他对苏瑾姐姐的情谊。
烈舞叹息道:“天意弄人。”
“她没了,一切都变了。”花司月低哑着声音,心中撕裂般的疼痛开始蔓延,好似回到了过去,笑靥如花的她消失、破碎在他的面前。
烈舞复杂的表情看着他,没了之前的同情,反倒多了一分了然:“其实,你这般活着挺好,可以放开一切,什么都不在乎。”不像她,穿越了都放不下现代的一切。
“哼……”花司月哼笑着,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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