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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戒色失踪
一词,心情却越发的沉重复杂起来,烈舞也觉得他这样好么?可是,每每想起她那张苍白没有血色面容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恨自己当时不在她身边!多么恨自己竟这般的活着,让她独自一人在冰冷的地下待着……

    花司月失了从容,满面是怒。

    她知道,令他想起过往,是对他的伤害。她面容满是惭愧之色,“咱们不说这个了,你是喜欢吃清蒸的还是别的做法,我琢磨了好久,还未想出怎么做那条蛇。”

    “清蒸。”花司月换回了往日的散漫,微笑启唇,送出两个字。

    变化快的人,何止烈舞一个?他花司月也是个变脸大王,方才还沉浸在悲恸之中,这会儿却又面带笑容,让人看不透!

    在林岳书屋等到了夕阳西下,戒色都未曾来找他们。他放下了书,唤上烈舞一同去找戒色,却谁知书院中的人说戒色来了没多会儿,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花司月紧紧蹙眉思考着,戒色从来不会不到招呼就走的,今次发生了什么事儿,以至于让他一句话没说就……

    “难不成戒色躲着我?”现在这几个人都怕了她了么?

    花司月莞尔一笑,道:“不会。你可还记得,咱们刚到山庄时,空中的一声空鸣么?”

    回想了一下方才上来的情景,烈舞茫然的摇头:“什么空鸣声?”只怪景色太过吸引人,以至于她没注意别的。

    “刚到这里时,空中发出一声空鸣,若在黑夜,必有火焰能够看到。”

    “你说的是烟花?”

    “是一个信号,一种召唤的信号。”花司月低语,是什么人召唤戒色。戒色的背景又到底是怎样的呢?他越发的好奇起来。

    烈舞沉默一会儿,“你是说,有人叫走了戒色?”也可能是别人家闲的无聊的孩子大白日里放烟火啊。

    “下山!”花司月别的话不说,丢出两个字。

    烈舞跌跌撞撞的跟着花司月离开了仲贤庄,回到花府中,也未有人见到过戒色。

    直觉告诉他,戒色消失了。

    “对我负责就那么难么?他竟然吓的跑掉?”花府上下没有戒色的影子。

    花司月眯眼看着气冲冲的烈舞,他根本不是因为烈舞而离开。“这块玉佩,你可认识?”花司月将从戒色身上拿来的玉,取出来递给烈舞看,问。

    烈舞继续茫然的摇头:“除了没忘记自己的名字,其他啥都忘了。这什么玉佩,怎生长的那么漂亮?”

    他没理会烈舞,收回玉佩道:“如果,以后你若见到与这块相同的,一定要问那人要过来,不管是谁。”他能断定,花晨月那块玉佩来自于她,而她才能让花晨月交出来。

    “这么漂亮值钱的玉,你觉得哪个傻子会给我?”烈舞瞅着他手里的东西,心想如果拿去卖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花司月瞪着烈舞冷冷道:“照做就是。”

    “好,知道了。”二少从来不生气,温润的就跟他手里的玉一样,今儿三番几次面带愠色,非同一般啊!

    他见她乖巧,也就没继续冷脸相对:“出门找戒色,师傅交待过我,要好生关照他,今日却离开的有些不同寻常,不免让人担心。”说着,不等烈舞回答,他便大步离开。

    如果,戒色是被他那才相认的父母带走,他也就安心了,只怕这事儿不寻常。

    因为,那个信号,不是寻常人敢用、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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