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反正我就是个活的、闹腾的、让人头疼的?”
花袭月不吝啬的点头:“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野丫头。”
“得!咱们出府玩去!”烈舞“腾”的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这一个月可把我憋坏了,你都不知道淑女真不是人做的。”
花袭月身子后仰,抬着头仰望着她:“说风就是雨,咱们的闹腾娃子云墨舞回来了。”
“哈哈,那是。”要知道云墨舞是那样活泼的性子,她就不必如此辛苦的压抑着自己了。斜眼看依然悠闲坐着的人道:“不出去玩?不带我去找二少?”
“二少?暂时也别想见到他了,来信说喜欢上沿途风景,慢慢以神龟之速行动着。”
烈舞翻白眼,二少确实懒散了些,但也不能不顾学业就这么玩下去吧……不过,她相信,就算二少整日玩,都能拿下那状元名头!
“得了,就咱俩凑合着解闷也可以。”烈舞做出邀请的姿势,花袭月却一脸不情愿道:“当初我不及花晨月,如今我不及花司月,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么?”
烈舞坏笑着,上前安抚:“哎呀,当然是我们的花三少最好了,没有你我一个人多孤单啊。”
“算了,不和女子计较。”花袭月站起身,理了理衣裳,“走个,今儿我带你去秋山。”
烈舞甚是大方的跟随:“哎呀,什么秋山不秋山,只要有三少在,山才有亮色嘛。”二人说笑着就走出了小院。刚踏上前院出府的门,就见花袭月停住了脚步:“今儿怕是哪儿都去不了了。”
“为啥?”烈舞甚是茫然,看着府门外的马车:“有客人?”好生漂亮的马车啊,方才她还以为是三少来时候乘坐的呢,但看那装饰物以及马车的颜色,才知道不是。
黑色金边镶,庄重华丽;璎珞随风摇曳,风姿卓越;两匹马更是高傲的扬着头,不时的踢着蹄子,好生的不耐烦。
“他来了。”花袭月紧紧蹙着眉,撇头凝重的看着烈舞:“回去吧。”
烈舞不解:“谁来了?派场这般大。”这里是王府,除了皇帝谁人还敢摆这般大的架子?但皇帝大人忙着国事呢,怎可能会来这里?
“小舞儿,朕的今儿的派场其实不算太大吧。”一道沉稳浑厚的声音从烈舞的身后传来,她怔了怔,只见身边的花袭月转过去下跪:“微臣花袭月参见皇上。”他见烈舞不动,伸手扯了扯她。
烈舞这才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看花袭月所跪之人,他一身藏青色君子袍,手执金丝边纸扇,满是玩味的看着她。
“几个月未见,倒是越发胆大了,竟是连朕都敢直视。”
烈舞这才反应过来,随之下跪:“吾皇万岁。”这就是皇帝?除了声音和身板比较有诱惑力,长相一般,但他不容小觑的气场确实让她怔愣了很久。
“都平身吧。”他抬了抬手中的扇子,之后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臂:“今日微服出宫,不必太多礼。”
烈舞心里愤愤的想,跪都跪完了才这么说,他是故意的:“是。”而后花袭月站起身,她也随着站了起来。
“皇上,墨舞她……”出门送皇帝的云锵见烈舞慌的脸都白了,忙的开口,却还是被皇帝伸手阻止了:“朕回宫了。其他的,桓亲王你想好了入宫回复朕就是。”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烈舞,看的烈舞不自然的低下了头,只听他继续说:“朕希望你早日做出决定,朕不希望这事儿拖到年后。”
“是。”云锵作揖低着头,眉头却是紧紧拧着的。
“摆驾。”他开口,那双深沉的眼一直看着低着头的她,直至背过身去。
云锵随他走至门口,下跪送君,而他上马车前又看了眼正好抬头看他的烈舞,他微微扯嘴,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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