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而后果断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移动,远离了视线后,云锵等人才从地上站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方才一直站着送走皇上的?”云锵见烈舞站着,心里有些后怕。
烈舞点头:“爹,皇上与您说的是什么事儿?他怎亲自来王府?”
“只怕是纳你为妃的事儿。”花袭月看了眼云锵沉吟着开口。云锵点头:“皇上希望今年年底你能入宫……”
烈舞瞪大了眼:“我没有选择余地?”
“如果,此去凤城你和花晨月成了亲,生米做成熟饭,此事也就了了。”花袭月看向方才的马车消失的方向:“可如今,半年时日将至,你和花晨月却……跟在你身边的探子,见你和花晨月没戏,也只有将你带回京城了。”
“跟在我身边的探子?”她在凤城的那段时间,还有探子跟着她?在她落魄的时候都不会出来帮她一把,还把“她”当郡主么?
此时,云锵开口:“保护你的人,不能明面帮你,以你的伶俐只怕他们插手帮你一定会被你察觉。”
“她”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害得烈舞来后吃了那么多苦!
“之前的事儿算了,想想今后吧,我不想入宫,刚才那位皇帝我也没看上,坚决不嫁。”烈舞心里“切”了一声开口,“爹什么时候入宫,带着我,我去说说理。”作为一个皇帝,应该不会做那强抢郡主的事儿吧?
再者,她的母亲是皇帝的姑姑,她若嫁给皇帝岂不是近亲结婚?
花袭月噗嗤笑出声:“你要和皇帝说理?”
烈舞郑重其事的点头:“是的,理在人不亏,我要说理。”
云锵只是笑着,转身走进院子,绕过照壁,口中喃喃道:“再不成,记得去求你母亲,或许她能帮你一把。不过,你这性子,怕是怎么也拉不下脸来求她吧。”
烈舞茫然:“老人家啥意思?”花袭月小声在烈舞耳边嘀咕了几句,末了说:“明白了吧。”
“那啥,我还是自己去说理吧。”那位所谓的长公主娘亲的,怎么那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