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用早点。”
乍听“夫人”二字,烈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了好几声才回神,走在他身旁,跟着他离开。走在回廊的时候,她偷偷朝房间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个嬷嬷偷偷的进门,很快出来,手中拿着方才的那块白布……
皇帝啊皇帝!你真是太精明了,只可惜你遇到的对手是细心的花司月,所以你完败。
去了花袭月的府上,她随着他恭恭敬敬的奉了茶,规规矩矩的领了红包,之后就被花袭月的母亲领着去了她的房间,一直在说什么要是她能嫁给花袭月多好,能给他们花家开枝散叶该多好。
烈舞十分迦唬花司月毕竟是她的侄子,再怎么偏心都不能如此表明啊,更何况在花司月的妻子面前这样说,也不怕她回去告诉花司月……
而她只是微笑应对,离开了花府她就跟瘫了似地,在马车上强烈要求花司月下次不要带她去花袭月家!
花司月满是笑意却又十分认真的说:“嗯,只把你锁在我的府中。”
而她点头:“宁愿被锁在府中也不愿出来听伯母的唠叨啊……”她感叹一声,完全没有听出花司月话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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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二少吃醋 ...
马车哐啷哐啷的行驶着,很快便到了花司月的家,他率先下车,伸手扶着她下来。落地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将方才在花袭月家的郁闷全部输了出来,“还是家好啊。”
说完她也没注意什么,反倒是花司月微微一怔,笑道:“这是当然。”她已经将这里当做家了么?还是,一时的口误?他希望是前者。
“不过,话说回来,这条街是京中各大官员居住之地,你怎住在这里?”她抬眼看大门前威武的大狮子,又看描金门匾,心中各种疑惑。
他笑笑,拉起她的手,领着她踏上台阶:“你说作为京城第一年轻的乐官,有没有资格住在这里?”
“乐官,你?”烈舞顿住了脚步,他不是来京殿试的么?怎么还没考试就成了乐官了?
他猛地将她拉至身边,小声在她耳边道:“莫要让门口的那几个宫人瞧出你的惊讶,回屋再告诉你。”烈舞瞄眼看门口的人,点点头:“他们真是阴魂不散啊。”花司月笑而不语,缓步走着,一手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侧身,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一副恩爱如斯的模样。
站在门丁旁边的两位宫人偷偷瞅了烈舞一眼,很快低下了头。
烈舞自然也看到他们的动静,心里估摸着皇帝是十分的不信任她,有可能一直这样监视着她。
回了屋,还未等烈舞开口,花司月便先说了:“你虽未在众人之前拒皇上旨意,但你忤逆了他,如果被他发现你我今日成婚是假,只怕他不会轻易饶过你。”
“我也感觉……”
花司月似是玩笑:“不如,你我就假戏真做,不必如此担惊受怕。”
“这对你完全不公平,你知道我喜欢戒色的。”为啥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那么虚呢?感觉好生怪异。“哎呀,能骗一日是一日,咱们不纠结这个。倒是说说你,啥时候成了乐官的?还得了这么大一座宅子。”
他落了座,指了指茶壶,她领会为他倒了茶,他才道:“一个月前便得知你被皇帝逼迫的事儿,我快马加鞭回京,琢磨着入朝为官或许能为你说句好话。只可惜我设计与皇帝在外相遇,让他看到我的乐律才华也不过是十来日前的事儿。急迫等待他破格封我为乐官的时候,你的期限也将至,就在你要入宫的前两天,皇帝想起了我,封我为乐官的目的是为了让我给你们谱出一曲鸾凤和鸣。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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