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为你说话,故剃了头来当这个新郎了。”一件复杂而又难以速成的事儿,从他自己口中描述出来,似是很简单。
“感动,太感动了……”烈舞双眼水汪汪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真是好人,大好人!”
花司月抿了口茶,挑眉不语。烈舞起身走至他身边,迅速将他头顶的黑布帽子拿掉,道:“我可以摸摸你的头么?”花司月不耐的想要拿过帽子再次戴上,结果还是被烈舞夺了过去:“就一下。”
“你又如此对待你的恩人。”他没好气的说,把他当玩具么?他可没那心情陪她玩。
烈舞嘿嘿一笑:“就一下嘛。”果断的将小手摸上了他的脑袋,感觉手心扎扎的,她续道:“你脑袋长的挺圆的。”
“啪……”
烈舞的小手被某人拍开了,她悻悻的闪开,还是没有幸免:“干嘛那么用力,我实话实说啊。”
“你脑袋是方的。”花司月别了她一眼:“怪胎。”
烈舞“切”了一声:“继续前面的话题……你之前就见过皇帝,之后又突然剃了头,这不是让人起疑么?”
“所以,皇帝才着那么多人监视着你我,等这批宫人回去,只怕这座府宅还有不少暗线。”
她头疼的叹息:“我咋就没好日子过呢!”初来时,是个无人问津的,如今有了身份地位还被人监视着,这日子真是过着痛苦。
“只要你放得开,怎么都会过上舒服的日子。”他阖上杯盖,续道:“我去看书,你一起否?”
烈舞无奈的抓抓自己的发:“看书看书,转移注意力!”
二人相携去了书房,一个在书案之后看书,一个翘着二郎腿在软榻上看书,她看书专心,为的就是要忘却烦恼。而他看书……目光几乎都在她身上。
他喜欢她安静的样子,静如幽兰一般,散发着高贵的气息,总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但他更喜欢她活泼的样子,她的存在好似让他也感到了一种无止尽的活力,一种令人欣悦的欢愉。
她纤细的手指翻过一页书,眼眸认真的看着纸张,十分入神,突然间她抬头看向他,他没来得及躲闪,和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她愣了下道:“这书上有个典故,我看了两遍没明白,你给我解释一下吧。”他刚才是在看她么?还是她多心了?
“过来。”他从容的说,心下却是一阵的慌乱,竟是看她入迷。
她跳下软榻,快速走至书案前:“我不理解的是,泽瑞国秦鹳寺的土质怎么会改变以至于改变了花期?我不认为,土地会真的感动,为痴情人改变。”
“这也就是个典故,你可以当做神话来看,不需要太过较真。”
她了然的点头,“除了改变花期让人觉得神奇,故事还是挺感人的。”
“是的。”花司月附和,她还有个毛病,就是爱较真。
她又翻了几页,把书扔了:“换一本。”花司月无奈的摇摇头,低头看自己的,心里念叨了句:真是三心二意。
见她又找了一本书,专心的看起时,他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结果看她眉头拧的紧紧的,双眸瞪得大大的,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捏着书的手指都泛起了白,颤抖着唇,终于爆发了似地大喊一声:“花司月,你这书哪儿来的!?”
若没有看着她,只怕生生被她吓一跳,“什么书,让你看了这样激动?”他快步走至她身边,狐疑的拿过书翻了两页,顿时他脸开始升温,很是镇定的说:“这书一定是放错地方了。”准备将书藏起来的时候,又被她伸过来的手夺走了。
“你……你……”烈舞不可思议,他才不会不懂人事,他比谁都懂!这种超尺度的书他竟然都有!“你们男人都喜欢看这种书么?”
花司月躲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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