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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38-41
刚坐了下来,花司月便给烈舞倒了一杯酒,“喝了。”他小声的命令。

    她点头接过去一口喝了下去,她还未从见到他的惊讶中走出来。

    “你早就知道戒色来了。”她放下酒杯,微微侧头看着花司月冷峻的面容:“是不是?”

    花司月微微点头:“嗯。”不希望她看到戒色,不希望她的眼里只有一个戒色。

    烈舞转头看向对面的戒色,几月不见他竟是头顶高束发髻,发髻上别着一根翠色发簪固定着,前是刘海后是披发。一身藏青祥云袍着身,一手捏着酒杯,一手随意的搁在桌上,目光看着地面。本就是十分英俊的人,如今这般沉默更加引人注目。

    “你确定他是戒色?”烈舞不敢确信,就算之前戒色对待世事很淡然很莫离,可也不如这般不将人放在眼里的啊!

    花司月诧异她这般问,扯了扯嘴角:“倒希望他不是。”若非前两日已经会过面,他也会怀疑,一个光头哪能那么快长出这么长的发来?

    “看来是了。”烈舞撇撇嘴:“不像了呢。”

    花司月勾勾唇角,“更讨你欢喜了是么。”烈舞想说什么,却听皇帝开口:“一曲罢,不如贵国使臣为大家作诗一首,助助兴?”他正对方才那个王使臣说话。

    王使臣起身作揖:“皇上,听说贵国花袭月大人是个文采出众的,不知今日能否先听花大人作诗一首呢?”

    皇帝颔首允诺,故第一战开始,比文采。

    烈舞的注意力终于从戒色身上转移到花袭月身上,她坐在他的上手,立马小声提醒:“敌人这是在试探你的底呢,小心点。”花袭月微笑点头起身:“王使臣,在下献丑了。”

    花袭月绕过桌子,走到两侧席中央,负手走了两步,目光从左侧五人一一扫过,而后笑颜朝皇帝作了一揖:“皇上,今年晚菊开的分外好,微臣就以这菊花作一首诗。”

    “准了。”皇帝手执酒杯满是笑意,似乎对花袭月充满信心。

    花袭月心里琢磨了两下便开口:“深秋独开唯寿客,繁花似锦傲寒霜。芬芳香浓分外宜,半裸红尘供卿赏。”他音落便听到大家的赞美之声,更有宫女对其放电眼……

    在众人称好声中,花袭月趾高气扬的回到了位置上,却听上座的烈舞“切”了一声:“真是好诗好诗啊。”

    他知道烈舞看不上他所作,不满道:“当初你的诗都是我作的,有资格对我的诗不屑?”

    烈舞立刻红了脸,呵呵的赔笑:“不是说你的诗不好,只是你诗的最后一句啥意思?”什么“半裸红尘供卿赏”?而且写的还是菊花,不得不让她想到一些不和谐的东西。

    “今日所作几乎为打油诗,难道你连打油诗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花袭月鄙夷的看着烈舞。

    烈舞挑起黛眉,深沉的点着头:“我懂,我完全懂。”

    花袭月别过眼去听泽瑞国使臣作的诗,一首诗下来,大家又是称好,他也点头,对方所作确实不错。故,又与之对了几首诗,一首比一首深入,他花袭月乃京城才子,怎可能输给一个外来之人,每首诗作完便说句:献丑。毫无张扬的气焰,却让对方面红耳赤。

    对方承认花袭月的才华,知带来的人不及花袭月,立刻将苗头转向了花司月,要和花司月比乐律。

    王使臣早已查过花司月,只知道他是个近期才成为乐官且年纪极轻的人,觉得他只是三脚猫的功夫,故毫不自谦的要挑战。

    第二战比琴技。

    王使臣着人准备了古琴,摆在两席中央。看到古琴时候,烈舞不满的对花司月道:“你都没有给我弹过琴,今儿却当着那么多人弹,心里不舒服了,怎么办?”

    “回去好好补偿你。”花司月挑着眉,满目的调戏。烈舞怔了怔,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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