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的话:“咳咳,你若输了……”后面的话声音低了三度,“禁欲一年。”
花司月嘴角含着不明深意的笑:“我怎么那么喜欢看你得意之后失望的样子?”
“呃……”她端坐着,两眼一瞪:“这次我会得意很久很久。”对方敢如此嚣张的说要和花司月比琴技,想来对方人的琴技非常非常好,完全有把握赢了花司月。
花司月笑而不语,目光却投向坐在对面的戒色。而他,也渐渐抬起头来,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一身妇人的装扮,如今她已然成为别人之妻,而那个“别人”还是和他师出同门的师弟,花司月。
他再将目光转移至花司月,才发现花司月正含着笑意的朝自己点头,他也微微一扯嘴,笑了下,而后二人的眸都移至别处。
烈舞感觉到戒色在看自己,看过去时,却见他起身绕出了桌子,面对着皇帝坐在琴后,缓慢启唇说:“在下为大家奏一曲《裳离》。”语毕,手便优雅的抬起,轻轻按在琴弦上,开始拨动琴弦。
一曲悠扬流畅的琴声缓缓响起,曲调时而哀伤时而忧郁,时而沉重时而悲愤,令众听者沉浸在了一股悲伤之中。然,下一秒,琴声又从哀伤中渐渐跳了出来,转而成为一种欢快、清越的格调,令人心情舒悦起来。又好似被一股力量引领着走出阴霾,走向光明。
烈舞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看着端坐着低头弹琴的人,心里满不是滋味。
琴声代表他的心声,她读懂了。
花司月感觉到烈舞的变化,搁着半米的距离拉住了她的手,小声道:“怎生如此凉?”
“不喜欢这曲,很不喜欢。”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可是她讨厌走入绝望的悲悯,讨厌一直寻找着渺茫希望的境遇,即使最后的结果是得到了光明。
花司月心下一喜,却淡淡的笑着:“这就是他令人怜悯的境遇。”
“却不知这段时日,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再一次见到他,她好似淡漠了很多,然听到他的心声后,心再一次痛了起来。
花司月早已料到,烈舞见到戒色会失控,但失控的晚了些,让他意外。
“不管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如今他是泽瑞国使臣之一。”花司月提醒。
烈舞一个激灵,点点头,如今他和她是对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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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戒色是使臣会。。。很狗血狗血狗血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