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分开她的腿,跻身而来,缓缓的抵住她的,却不进入。
她噎了噎口水,看着毫无□的他,不解道:“你,你要做什么?”
“折磨你。”他邪肆的笑着,随之不安分的在她身前扭动触碰着她。火苗一点点的燃烧起来,然他就是不满足她。她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小腹间一股子酥麻的感觉立刻浮现出来,气息不稳的说:“司月,别这样好不好?我要吃禁果。”
“回答我几个问题。”花司月不紧不慢,完全是一副不在做这种事儿的人似地。
烈舞乱了,点头:“你问。”
“你喜欢的人还是戒色?”他冷冷的问。
烈舞微微点头:“嗯……应该还是他。”谁知话才落,他捏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了,捏痛了她:“真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了……”她痛的头发昏了,越是疼痛越是刺激越是感觉下?身的空虚以及颤栗扩大了。
美人在自己的身下,怎可能没有情?欲?花司月是正常男人,自己身体自然也早有了反应,却被他一度强压住:“你的丈夫是谁?”
“花司月,是花司月你啊……”她真是难以承受那种空虚慢慢扩大,更难以承受想要却不能的感觉。
他眯了眯眸子,命令道;“回头给我写一千遍‘花司月是烈舞的丈夫’。”
“好,我写我写。”情动的烈舞迷失了自己,火被人挑起,那人却不帮她灭火,真是不厚道。
他又进了一步,却未再继续,停留在门口,又问:“最爱的人是谁?”
烈舞想也没想回答:“花司月,还是花司月。”
“真的么?”他哼笑一声:“大声喊出来,你爱的是谁?”
烈舞气呼呼的,被折腾的人都快崩溃了,他还玩的悠哉乐哉的,但她还是遵从他的话,大声喊了出来:“花司月,我爱你,最爱的人是你……”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地,接着就是一声吃痛而又满足的尖叫:“啊……”他,终于肯放过她了。
下面被猛地充实填满,那灼热如铁柱一般,一下到底……
她似是满足的喟叹一声,而他也似是松一口气的低吼了一声,旋即他搂紧她的腰,开始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她难受,他何尝又不是呢?
纵使那句话并非出自她真心,但他已经很是心满意足。
听着她莺鸟一般动听的声音夹杂着痛苦和欢愉,感受着她对他的包裹与容纳,他很满足。
一送一出之间,她尽显风情万种,妩媚动人,那双眸说不尽的迷离柔情。
一轻一重之间,她欲拒还迎,道不完的性感风情,享不尽的欢愉刺激。
烈舞在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中昏厥过去,而他也在她将要翻过白眼去的时候,将所有的爱全然灌在了她的身体里……
瘫软下来时候,他躺在她的侧身,看着昏厥却还不停的在猛烈喘息的她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我,要你给我生儿子,要你的生命里只有花家的人!”
她已然昏睡过去,哪里听得到他的话?而他只是满足的勾起唇角,紧紧的抱着她安然的睡了过去……
……
散架,全身散架!
第二日烈舞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花司月,你这匹永远喂不饱的狼,我该怎么让你放过我啊!”她苦恼的抓着衣服,抖着手穿衣服。
她还在嘀咕间,房门外传来春柳的声音:“郡主,您起了么?”
“啊……起了,等会儿进来。”就算是身体不适,她还是强行让自己快速把衣服穿好:“花司月呢?”
春柳没有听她的话,直接推门而入,带着其他丫鬟将热水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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