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皇帝宴请泽瑞国的使臣,老爷入宫坐陪衬去了。”待热水准备好后,她入了内阁伺候着烈舞:“老爷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沐什么浴!先把药送过来给我喝了。”烈舞不满,“他倒好,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春柳掩嘴偷笑:“郡主,您让老爷跟您说什么?让你等着他再来吃了您呐?”烈舞狠狠的瞪了眼春柳:“死狐媚子,越学越不正经。赶紧把药端来。”
“老爷今儿让奴婢们换了一个药方给您煎的药,说是效果比原先的好。”春柳去将桌上放着的药盅端了过来,又道:“老爷说,这个没那么苦。”
烈舞管他苦不苦,端了过来就全部喝完,末了说:“只要不让本郡主怀孕,再苦也得喝。”吧唧了下嘴,看春柳道:“味道确实好多了。”
“老爷说是他亲自问宫里太医要来的方子,自然是最好的。”
烈舞撇撇嘴,坦然一笑,他和她一样,从未想过要孩子的事儿。
浴后,衣着整洁的烈舞往长公主房间去了,请了个安便被长公主轰了出来,她老人家让烈舞回花府住着去,说是在这儿打扰了她和云锵恩爱……
长公主说话很直很直,烈舞这个没心没肺的人都被说的心里不舒坦了,不过好在长公主在她离开前说了句关心的话,她才好受了些。
心里得到安慰后又开始不明白长公主为啥要对她说这样的话:“要是搞不定那事儿,找娘亲来,铁定给你办好了。”
那事儿?是什么事儿?她非常的想知道。
一路问春柳,春柳支支吾吾的搪塞着,“谁知道啊,长公主她从来说话没头没尾,咱们做下人的怎么可能明白?”
“算了,既然不让住王府,那就回家好了。”烈舞无奈笑笑,吩咐了下,便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