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的距离间就站着一个手握弯弓的铠甲士兵,铠甲士兵之后一米间隔又站立着人,手中亦是拿着弓箭;将近五米一处,就有一尊青铜火炮,火炮左右站立炮手,一人手执火把,一人手抱炮弹,全然准备的架势。每逢两米处便插着一杆旌旗,每面大红色旌旗上绣着黑色的字:卓。旌旗随着风飞舞,那卓字若隐若现。
站在城楼中央的人身披银灰色铠甲,腰间佩着一把长剑,一手握着,他遥望着城楼之外,目光如炬,面庞如冰……
两名将士放开烈舞,齐齐抱拳对那人说:“将军,人带到了。”
“下去。”他只是用那沉着而又稳重,低哑的给人压力的声音简单的回复,而后不作声响。
烈舞挪动步子走向他,随着他的目光朝城门外看去,心一下沉落谷底。
方才她下马车被吓坏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士兵,一个个整装待发,严肃表情让人觉得压抑。
而现在,云锵身披黄金铠甲骑坐在马匹之上,那匹战马是云锵的最爱,年龄也不小了,如今却也披甲上阵,烈舞不由的心中一痛。更让她惊讶的是云锵身后的人马,怎一个“少”字了得?这近一千的人,都是云锵忠实的老部下了吧,皇帝怎可能因为她而准许云锵向泽瑞国发兵呢?皇帝永远是最理智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表妹,而去损失国家精心培养的一兵一卒。
她两眼一看就判断出两军人马的悬殊,她知道,如果云锵真要作战,只有惨败,全军覆没那是必然。
再看云锵身旁的花司月,她不由苦笑,如今都上了战场,他却还是那一袭白衣长袍的,也不穿个战甲什么的护护身。
看到他,她心中满是欣慰,然而很快却被现实代替,他们是来送死的么?她怎能让他们为了她而送了命呢?他们想以少敌多,战胜戒色?这怎么可能!他们是没有见到城门内的人马,那不是一般的壮观啊!!
还一双热切的眼眸看向她,她感觉出来了,在云锵右边身着黑色战甲的人,是花袭月。
他也来了,她笑了。
想起她和他们之间的事儿,她觉得惭愧,她自私自利,从来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她任性的使唤花袭月,无理的要求花司月,从来不听云锵的话,一直和他对嘴。一直将他们为她做的事儿当做理所当然的,应该的。可又有谁应该为你做,理所应当为你做?就凭着那所谓的郡主身份希望得到更多么?他们是完全可以忽视什么郡主身份的呀!
有谁能够毫无回索,毫无回报的为她?又有会谁忍受她的无理,她的野蛮而依旧待她如好呢?除了他们,她再也找不出别人了吧……她怎值得他们为她上战场,怎值得他们为她送命?
“上一辈的恩怨,并非你我结下的,也不需要你我来承担,这是你说的,你说过你愿意带我离开,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现在我给你你想要的回答。”烈舞收回目光,看向戒色的侧面,他毫无感情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缓缓侧过头看着她,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我现在决定,跟你走,远走。去一个任何人找不到的地方,让我们远离战争,远离血流成河。”
戒色微微一抬眉,勾起嘴角说:“从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无法再改变我的决定,现在说这些,于我来说只是你救他们而提出的交换条件,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现在你说什么都是徒然。”
“你真的愿意看到战后的惨象么?你真的忍心看到那些将士的家人摸着他们冰冷的尸体而哭的肝肠寸断么?”
戒色好笑的看着烈舞,之后目光转移到城外云锵身上:“你爹当年可想过,卓将军身怀六甲的夫人摸着卓将军冰冷的身体哭的肝肠寸断以至于早产的场面是多么凄惨人寰的么?”
“我……”烈舞闭了闭眼,确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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