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象一个孕妇看着自己被人毒死的丈夫的尸体,更难以想象她已经绝望的情况下早产生了戒色。
戒色好似心平气和的说:“若不是你爹想要赶尽杀绝我怎会流落在外,怎会成为出家之人?”
烈舞无话可说,戒色的身世以及戒色这么多年来在寺院中清贫度日都是云锵造成的,如果没有当年毒害一事,戒色也会和云墨舞郡主一样,在父母宠爱之下茁壮成长……
“对不起。”
“这三个字,应该让你爹跪在他们的坟前说。”戒色哼了一声,手紧了紧腰间的剑,道:“我让你来,是让你亲身体验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烈舞不敢置信的摇头,眼前这个人是恶魔!她不敢相信,这是他,但不得不面对事实,他确实是要让她尝尽他母亲所受的痛苦。
“让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倒下,看着你哭都哭不出来的表情,让你尝尽苦头……”话虽是如此说,但明显他没有说的那样狠绝。
她倒退一步,吼道:“你这算什么?为了那已经死了二十来年的人报仇?你毕竟出过家,看得透这些仇恨,为何你比别人都执迷不悟,这么些年的佛经你都念到哪儿去了?那些佛道你都领会到哪儿去了?”
“拜仇所赐,已经将那些东西摒弃在外。”他淡淡的说手一挥,“站在一边吧,免得一会儿没看见他们倒下,反倒是你先倒下了。”
烈舞此时心已经凉到了极点,她已经不能用看正常人眼光去衡量他了,推开一个站在城楼边上的士兵,对着城楼下的**喊:“花司月,带着我爹回去,你们都回去……不要管我,戒色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的话还没落就听一声凄惨的叫声:“啊……”
城楼下的花司月望着城楼上的人,看着那个士兵用长鞭狠狠的抽了烈舞一鞭子的时候,他的心也随着抽痛流血。然他还是一副淡定如斯的模样,神态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中的缰绳越捏越紧,似是要将它掐断……
只听一般的云锵沉不住气狠狠的骂了句:“狗娘养的,竟动我的女儿!”只听呼啸而去的风中夹杂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大吼一声:“卓凡成,你给老子下来,老子今日要毙了你的命!”
任云锵怎么怒吼,城楼上的人只是含着笑,不明深意。
而烈舞扶着城墙,咬着牙忍着痛,回头别了眼那给人以高高在上感觉的戒色,笑道:“如果是为了惩罚我之前对你的玩笑,那么……你尽管惩罚我,不要伤及我的家人!”
“终于是开窍,知道这是惩罚了。”戒色淡淡的说:“你以及云锵曾经对卓家人造成的伤害,一并在这一战做个了断。”
云锵害了他父母,而她伤了他的心。
他们伤害了他全家!
烈舞站稳了身子,瞥了眼一边站着的士兵将他腰间的剑顺势抽了过来,握在手中,无视那个士兵惊讶的表情开口:“既然,我们都将是你刀下魂……”
“不希望花司月和花袭月因你而无辜丧命的话,最好放下你的刀。”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断定她听完后不会自刎似地。
烈舞依然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莫名的笑了,他以为她是要自杀么?还没到绝境呢,她才没那么傻早早死掉。她伸手摸着锃亮冰冷的刀面,冷笑着说:“怎么,怕我死在你面前还是担心我的血脏了你的铠甲?”
戒色终是闪了下眸色,却很快恢复正常,说着伸手指向云锵几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真能在那几个人面前给自己一刀。”
“你是觉得我不敢?”烈舞顺着他的手看去,云锵都巴不得立刻从下面飞上来救了她。
这就是父亲,一位深爱着女儿的父亲,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女儿受任何伤害。
而花司月一如曾经,那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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