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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50-53
又被人紧紧的搂住,她本就有些呼吸困难,如今更是如此。若非她睁不开眼,全身动弹不了,她一定那拳头揍人了。

    “如今,我已经还俗,为了你……”当这句话再毫无预兆的跳入她耳中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这时候占她便宜的人是谁了。

    除了那个戒色,只怕是没有第二个和尚会因为负责而为她还俗的。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看到他还俗的一面,而去跟他开始了那么大一个玩笑。她不该招惹他的,不该拉着他负责的。当时的她只是自动的将他对她的好转化为了感激,而她却将感激当做了感情。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这块玉佩,竟在你那儿。想必是那日你从我身上取走的。”戒色一直在自言自语一般的呢喃,烈舞却心下一阵茫然,玉佩?她什么时候从他身上拿过玉佩了?她能偷人心,但她坚决不会偷人身上的物件!而自己身上的玉佩是花晨月还给她的,据说是云墨舞的东西。

    他一直在说一些对烈舞来说完全云里雾里的话:“当初,我拿着这块玉佩时,就觉得它和你很有缘。玉会选人,它选对了你。”

    “小舞,以后这块玉留给下一辈,你觉得如何?”他伸手抚弄她柔软的发,轻轻的叹气呢喃,看了眼怀中一直闭着眼的女子,他微微一笑:“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

    烈舞如果睁着眼,一定会翻白眼,一直翻。只可惜,她现在是动弹不得。不过,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起了很多鸡皮疙瘩,因为戒色柔声细语的说话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以及可笑。

    “世间情爱到底如何,我并不十分清楚。我只知道那段痛苦与煎熬并存的时候,在那**与无奈相行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你。若不是想回去找你,只怕如今我已是黄土之下的人了。”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带着那么一丝庆幸以及欣慰,好似豁然开朗一般,更好像他明白了什么,疏通了什么似地。

    烈舞有些好奇了,他那时候去了哪儿?做什么去了?为何说的这般可怜?为何痛苦又煎熬又无奈?最重要的是,什么人逼迫他?逼迫一个和尚有什么好处么?

    “小舞……其实,我来到香宛国京城时候,听花司月说你们成亲,我高兴却也难过。高兴的是,你嫁了一个值得嫁的人。难过是为何,我也是琢磨了两天才明白。我是希望你能如在凤城时一样给我时间考虑,要求我负责。”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微微叹息却似放松,低头看着闭目的她,那如扇子一般的睫毛覆盖下来微微一颤,蝶的翅膀一般颤动:“但听你和花司月吵架,才知你嫁他的原因,让人更加疼惜你,更加想要解救你于水火之中。”

    浑身难受的烈舞在他的怀中摇晃啊摇晃更是觉得胸口闷的难受,想要吐一般的,很恶心,再听到他的话她更是觉得晕了,敢情一切都是她招惹的!她现在悔得肠子都紫了!

    她想要大叫,狠狠的叫一番,再给戒色讲一讲道理!

    “少爷,到驿站了,您下车休息一下么?”烈舞还在琢磨着醒来如何给戒色讲道理,结果听到一个娘娘腔的声音传来。

    而戒色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寒冷,漠然回答:“继续赶路。”

    听到“继续赶路”四个字,烈舞先死的心都有了!这马车什么时候能停下来,让她好好的喘口气?再不让她休息,她要吐他一身!

    “小舞,我要带着你离开,必须快一点离开。”他着急的口吻,“我知道花司月的能力,他能找出你,为了你的父母,他会和你继续演戏……我不希望你再如此痛苦下去,希望你解脱。不受香宛国皇帝的牵制,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烈舞在心里哭,戒色兄弟你能当面说么?非要对着一个跟死尸一样的人说话,很有趣么?

    戒色依旧说的很欢乐,从他消失在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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